這個男人的實力遠超她的想象,連爺爺都對他另眼相看。
硬碰硬肯定不行,但若是...
一個大膽的計劃在她心中漸漸成形。
她悄悄抬眼打量譚嘯天稜角分明的側臉,心中冷哼:
“想娶我?那就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!”
而譚嘯天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目光,低頭對她露出一個痞氣十足的笑容:
“未婚妻,咱們這就回家見公婆。”
江月氣得別過臉去,心中那個計劃卻越發清晰。
譚嘯天橫抱著江月,大步流星地走在鵬城的街道上。
江月在他懷中拼命掙扎,一雙美眸幾乎要噴出火來,若是目光能殺人,譚嘯天早己被千刀萬剮。
“放開我!你這個無恥之徒!”江月咬牙切齒。
譚嘯天卻連看都懶得看她,手臂如鐵鉗般穩固,任憑她如何扭動都無法掙脫。
路人紛紛側目,但見他氣度不凡,懷中女子雖然憤怒卻並無呼救,也只當是小情侶鬧彆扭。
“省點力氣吧,”譚嘯天終於開口,語氣平淡,“你這點力氣,連只雞都掐不死。”
江月氣得渾身發抖,卻無可奈何。
譚嘯天一邊走,一邊在心中盤算。
江衍這老狐狸,為何如此輕易就將親孫女送人?
無事獻殷勤,非奸即盜。
他逐一分析:若論潛力,江月雖是天之驕女,但龍霄衛中英才輩出,未必非她不可;若論實力,江月固然出色,卻也不值得江衍如此低聲下氣。
排除種種可能,答案漸漸清晰,那就是看中她的背景。
江衍看中的,是他背後的許家。
“原來是想借許家這棵大樹乘涼,”譚嘯天心中冷笑,“看來龍霄衛在官場上的日子不好過啊。”
譚嘯天自嘲地笑了笑。許家的名頭,他向來不屑一顧。
這些年來,他的人生目標再簡單不過:守護好蘇清淺和身邊那些紅顏知己,為慘死的父母報仇,不斷提升自己的實力。
至於許家?不過是偶爾借來用用的工具罷了。
他今日的成就,九成九都是靠自己一拳一腳打出來的。
“想靠聯姻攀上許家?”譚嘯天暗忖,“怕是要讓你失望了。”
想通這一切後,譚嘯天對江月頓時失去了興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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