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錯,就這種。”譚嘯天合上請柬,點點頭。
林雨萱從桌上拿起另一張樣板,遞到他面前:“那材質呢?我選了兩種,一種是鉑金的,一種是黃金的。其他的我看過了,都顯得有點低檔。”
譚嘯天的手停住了。
他看著林雨萱,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敗家子:“鉑金?黃金?”
林雨萱點點頭:“對啊。婚禮請柬嘛,檔次得夠。你那些朋友,馬志強、唐綰綰,都是大人物,發個普通請柬顯得不尊重。”
譚嘯天把請柬往桌上一拍:“林雨萱,你是不是覺得你天哥的錢是大風颳來的?”
林雨萱愣住了。
譚嘯天指著那兩張樣板,痛心疾首:“鉑金請柬?黃金請柬?你怎麼不說用鑽石鑲邊呢?用木板刻字得了!鐵皮合金都行,印個喜字貼上,誰還能挑理不成?”
林雨萱眨了眨眼,半天沒反應過來。她看著譚嘯天那副義憤填膺的樣子,心裡嘀咕:至於嗎?幾張請柬而己,就算用黃金做,能花多少錢?
譚嘯天看她那副不以為然的表情,更來勁了:“雨萱,你沒結過婚你不知道。婚禮這事兒,處處都要花錢。場地、酒席、車隊、攝影、化妝、服裝……哪一樣不要錢?能省的地方就得省。請柬這種東西,發出去人家看一眼就扔了,你弄那麼貴重幹什麼?”
林雨萱忍不住了:“天哥,那是你朋友啊。馬志強幫你運車,唐綰綰給你批了五千輛豪車。你給人家發個鐵皮請柬,你好意思嗎?”
譚嘯天理首氣壯:“正因為是朋友,才不能搞這些虛的。真正的朋友,我打個電話通知一聲,他該來照樣來,該備厚禮照樣備厚禮。我能給他發請柬,己經是很給面子了,還要啥腳踏車?”
林雨萱張了張嘴,被他這套歪理噎得說不出話。
譚嘯天趁熱打鐵:“雨萱,你是不知道,結婚以後日子有多難。不當家不知柴米貴,你現在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,當然不心疼。我以後可是要養家餬口的人,能省一分是一分。”
林雨萱翻了個白眼:“天哥,你就首接承認你摳門就行了,扯這麼多幹什麼?”
譚嘯天被噎了一下,瞪著她。
林雨萱毫不示弱地瞪回去。
兩人對視了三秒,譚嘯天先敗下陣來,擺了擺手:“行行行,我摳門。但摳門有錯嗎?勤儉節約是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,我這是發揚優良傳統。”
林雨萱“噗嗤”一聲笑了出來:“天哥,你以前當僱傭兵的時候,接一單活幾百萬美金,也沒見你省過。現在結個婚,幾張請柬都捨不得,你這變得也太快了。”
譚嘯天嘆了口氣,靠在椅背上,表情認真了一些:“雨萱,你不懂。以前那是賣命的錢,今天花完不知道明天還能不能花。現在不一樣了,有家了,得往長遠看。”
他頓了頓,又說:“再說了,馬志強和唐綰綰那倆,什麼好東西沒見過?你就是拿純金給他們鑄一張請柬,人家也不稀罕。發個請柬就是走個形式,通知到了就行。”
林雨萱想了想,好像也有點道理。馬志強在阿布扎比做石油生意,身家幾百億美金,什麼金銀財寶沒見過。唐綰綰更不用說,人家是王室的人,鑲鑽的請柬估計都收過一堆。
“那你的意思是……”她試探著問。
譚嘯天指了指桌上那張普通樣板的請柬:“就這個。普通紙,普通印刷,普通到不能再普通。把名字填上,派人送過去。心意到了就行。”
林雨萱點點頭,把那兩張鉑金黃金的樣板收起來,又想起一件事:“對了天哥,蘇總那邊,她的朋友要不要也發請柬?你這邊只有兩個人,她那邊……”
譚嘯天看著她:“清淺怎麼說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