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急忙掏出錢包開啟一看,裡面原本鼓鼓囊囊的鈔票,此刻只剩下幾張零散的、面額很小的鈔票和一些銅板。
絕大部分錢財,不翼而飛!
“你!”
佐助猛地抬頭,瞪向自來也,眼中閃過一絲羞惱。
他竟然被這老傢伙神不知鬼不覺地摸走了錢,什麼時候的事?
自來也彷彿沒看到他難看的臉色,繼續笑眯眯地解釋道:“之前啊,在雪月城,你跟鳴人那小子打完架,退出那個什麼‘咒印化’之後,不是力竭暈過去了嗎?
我看你倒在地上,錢包都露出來了,這荒郊野嶺的,多不安全?
萬一被哪個路過的宵小摸走,或者被戰鬥餘波毀了,多可惜?
所以,我就‘好心’幫你暫時保管了一下。”
他頓了頓,臉上露出“我可是為你著想”的表情:“你看,這不就用上了嗎?綱手的收費標準,你大概也有所耳聞吧?
那可是連大名都未必敢輕易賒賬的主兒。
要是用我自己的錢給你付醫藥費……
嘿嘿,那我接下來恐怕就得去街頭賣藝還債了。”
佐助握著空空如也的錢包,看著自來也那副“理直氣壯”的模樣,一時竟不知該說什麼好。
憤怒?
似乎有點,畢竟自己身上的錢被拿走了。
感激?
好像也有一點,畢竟對方將自己從雪月城那邊帶到了火之國,還找到了名義為自己治療。
但更多的,是一種極其複雜的、被算計了又好像沒完全被算計的憋悶感。
這老傢伙……行事風格,果然和鳴人的一樣,讓人捉摸不透。
“你……”
佐助深吸一口氣,努力平復情緒,“那個任務,很危險?”
自來也收起了玩笑的神色,目光變得深邃了一些,望向客棧門外逐漸亮起的天空:“啊,是有點麻煩。不過,我行走江湖這麼多年,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?
放心,死不了。你就在這裡安心養傷,不要參和這次的事情了。
你不是還有需要完成的使命嗎?這次的任務就由我豪傑自來也大人完成就好了。”
說完,他不再停留,朝著佐助揮了揮手,轉身推開客棧大門,高大的身影很快便融入清晨淡薄的霧氣之中,消失不見。
佐助站在二樓欄杆旁,看著自來也消失的方向,又低頭看了看手中乾癟的錢包,沉默良久。
最終,他將錢包塞回腰間,轉身走回自己的房間。只是那雙黑眸深處,似乎多了些別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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