離開了綱手經營的客棧,自來也並未立即遠行。
他在短冊街一處僻靜的巷角停下腳步,雙手結印,身體表面泛起一陣細微的查克拉波動。
一陣白煙過後,原本高大豪邁、特徵明顯的白髮身影,已然消失不見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箇中等身材、面容普通、穿著鎮武司服飾的中年男子。
他甚至還刻意收斂了自身那磅礴的查克拉氣息,變得如同真正的普通人一般。
做完偽裝,自來也伸手探入懷中,摸索了一下,取出一個巴掌大小、質地堅硬、邊緣鑲嵌著暗金色紋路的金屬腰牌。
腰牌正面,以凌厲的筆觸刻著一個“鎮”字,背面則刻著“火”字與一些繁複的編號與花紋,正是代表著火之國鎮武司身份的官方腰牌。
而這枚腰牌,並非自來也所有,其原主人是宇智波佐助。
自來也掂了掂腰牌,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。
剛才在客棧,他想把剩下的錢和腰牌還給佐助,但是經過一些考量。
鎮武司的腰牌,在某些特定場合,可比銀票好用得多。
他將腰牌仔細地掛在變換後的衣服的腰帶上,那暗金色的紋路在灰布襯托下,顯露出一絲不容忽視的官家威嚴。
做完這一切,他如同一個熟客般,輕車熟路地拐進短冊街深處,來到了一家即使是大清早也依舊人聲鼎沸、門口掛著巨大“賭”字燈籠的賭坊前。
沒有絲毫猶豫,自來也推門而入。
霎時間,各種骰子撞擊聲、牌九嘩啦聲、賭徒興奮的嚎叫聲與沮喪的咒罵聲,混合著汗味、煙味、酒味,如同熱浪般撲面而來。
賭坊內光線昏暗,空氣渾濁,但氣氛卻異常熱烈。
自來也目光銳利地掃過擁擠喧囂的人群,彷彿能穿透那些狂熱的面孔。
很快,他的視線鎖定在了角落一張賭骰子的桌子旁。
那裡,一個穿著不起眼褐色麻衣、戴著破舊氈帽的身影,正全神貫注地盯著莊家手中的骰盅,嘴裡還唸唸有詞。
儘管對方偽裝得很不錯,但那偶爾流露出的、對“大”“小”結果異常執著的眼神,以及某些細微的小動作,還是讓自來也一眼就認了出來,正是用變身術偽裝了的綱手!
自來也擠過人群,徑直來到那張賭桌旁。
在周圍賭徒不滿的嘟囔聲中,他二話不說,一把抓住了那個人的手腕!
“喂!你幹什麼?!”
“放手!”
“別打擾老子下注!”
周圍的賭徒頓時嚷嚷起來,有幾個脾氣暴躁的甚至擼起了袖子。
自來也面無表情,只是微微側身,讓自己腰間那枚“鎮”字腰牌更明顯地展露出來,同時另一隻手按在了腰間的忍具包上。
他清了清嗓子,用一種帶著不容置疑威嚴的官腔,對著被他抓住的綱手大聲喝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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