柱間倒是沒什麼表情變化,只是那雙深褐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困惑。
大蛇丸補了一句:“那個叫手鞠的小丫頭長得確實不錯呢。”
沙漠的風捲著沙粒從三人之間吹過,掀起大蛇丸斗篷的下襬,也吹動了柱間披散的黑髮。
短暫的沉默之後,柱間摸了摸下巴,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。
“少年人嘛,對美女難免心生愛慕,只是方法不對,回頭我多教育教育他。”
至於給砂隱村的首領殺了,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,之前那孩子被砂隱村的人堵截圍剿,還回去也正常。
砂隱村現在也引發不了戰爭了。
但有一件事更令柱間在意。
猿飛日斬張了張嘴,想說什麼,又閉上了。
本來聽說風影羅砂被弄死了,他還頭疼。
風影啊,五大忍村之一的影,就這麼被鳴人給殺了?
這要是傳出去,砂隱村和木葉之間怕是要掀起滔天巨浪。
可當他看著老師那張堅毅而平靜的臉,看著那雙連尾獸都要退避三舍的眼睛,忽然又不頭疼了。
我有老師我怕什麼?
猿飛日斬挺直了腰板,花白的眉毛微微上揚。
我老師縱橫忍界的時候,其他幾個村的影在哪裡發財呢?
那時候千手柱間的名字就是忍界的天花板,他跺一跺腳,整個忍界都要震三震。
砂隱村的風影死了就死了,有什麼大不了的!
木葉有初代目在,別說一個風影,就算五大忍村一起來,也不過是老師一根木遁的事。
“你們還是用上了影的稱號啊。”
相較於其他的,柱間顯然是更在意影的稱號。
他嘆了口氣,語氣中帶著一絲淡淡的無奈,目光望向風之國深處那片無垠的黃沙,像是在透過時光看著什麼更遙遠的東西。
影,影子大名。
他當年拒絕了這個稱號,就是因為“影”這個字太沉了。
一個忍者,本該是行走在黑暗中的影子,是無名的、隱蔽的、不為人知的。
或者是在江湖之中自成一方行俠仗義的。
可影變成了稱號之後,就成了一種榮耀,一種權力,一種地位的象徵。
忍者本該守護的是人們不受戰亂之苦,而不是成為大名之下的另一層權力結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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