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恐怕不行。”
水門一口拒絕,語氣比方才更加堅決。
如果只有他們三個見過鳴人的話還好一些,但讓木葉不知道多少人見到鳴人就麻煩了。
畢竟鳴人是從未來來到這個時空的。
這次事件之後水門肯定是要將幾人的記憶給封印的,這也是忍者守則上寫明的事情。
任何涉及時空穿越的事件都必須嚴格保密,一旦洩露出去,哪怕只是蛛絲馬跡,都可能引發無法預料的連鎖反應。
他不能冒險,不能讓未來的兒子在這個時空留下任何痕跡。
“我想……”
鳴人剛剛開口,話還沒說完,他的身影突然開始變得透明。
白袍的邊緣像被水浸溼的墨跡般暈開。
他的身體從指尖開始變得半透明,地宮石壁的紋路透過他的手掌清晰可見。
鳴人一陣錯愕,低頭看著自己的雙手,藍眸中滿是不可置信。
怎麼回事?
百足那傢伙不是沒有死嗎?
他明明只是挑斷了那傢伙的手筋腳筋,明明留了他一命,為什麼時空回溯還是啟動了?
他猛地抬頭,看向安祿山。
只見安祿山七竅流血。
暗紅色的血從他緊閉的眼角、鼻孔、嘴角和耳孔中蜿蜒而出,在慘白的臉上留下觸目驚心的痕跡。
他的褲子溼了一大片,深色的水漬在龍脈水晶的紫光中泛著微光,空氣中瀰漫開一股刺鼻的騷臭味。
他肥胖的身軀以一種扭曲的姿勢蜷縮在控制核心前,雙手還保持著死前死死抓住核心的姿勢,十根手指僵硬地彎曲著,指甲深深嵌入了金屬表面。
“讓我看看他是怎麼死的。”
油女志微的聲音從面具後傳來,平靜得近乎冷漠。
他袖中飛出一小群黑色的寄壞蟲,蟲子們振動著翅膀落在安祿山的屍體上,片刻之後便四散飛回。
志微微微側頭,面具後的目光掃過屍體上的每一處細節。
“沒有外傷,沒有中毒,沒有查克拉反噬的痕跡。
肝臟碎裂,膽汁外溢,純粹的驚嚇導致的猝死。”
鳴人一陣無語。他看著石臺上那具肥胖的、七竅流血的、尿了褲子的屍體,嘴角抽搐了兩下。
人怎麼能膽小成這個樣子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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