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好久不見呢,鳴人君。”
讓鳴人沒想到的是,在我愛羅到來之前,先一步到來的是大蛇丸。
更讓鳴人沒想到的是大蛇丸身後的兩人。
他推開房門的那一刻,走廊裡的空氣彷彿凝固了一瞬。
大蛇丸站在最前面,蒼白的面容在昏暗的走廊燈光下泛著瓷器般的光澤,金色的蛇瞳微微眯起,嘴角掛著一個意味深長的弧度。
而他身後……
鳴人的瞳孔猛地收縮了一下。
千手柱間和猿飛日斬。
“猿飛爺爺,還有這位是……柱間大人嗎?”
鳴人著實是驚訝了。
他站在門口,手還扶在門框上,藍眸在柱間身上來來回回掃了三遍。
他見過千手柱間的臉,在木葉村的火影巖上,在終結谷的巨大雕像上,在歷史課本的插畫裡。
可那些都是石頭的、固定的、沒有生命力的。
而此刻站在他面前的是一個活生生的人,黑髮如瀑,面容堅毅,粗布衣裳下的身軀寬闊而結實,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讓空氣都變得沉甸甸的查克拉。
那種查克拉和九喇嘛模式下的他完全不同,更厚重,更純粹,像是大地本身在呼吸。
眼前的柱間看上去可不像是穢土轉生的狀態。
穢土轉生的人臉上會有裂紋或者皮膚會呈現灰白色但沒有裂紋,眼白會變成黑色或者變得暗淡一些。
可柱間的臉是鮮活的,皮膚是健康的麥色,眼睛裡閃著深褐色的光。
他活著。
千手柱間活到了現在。
這個認知本身就足夠讓鳴人驚訝了,更讓鳴人驚訝的是對方看上去如此年輕。
那張臉最多也就三四十歲的模樣,眉宇間連一條深刻的皺紋都沒有,和他記憶中那個“忍者之神”的蒼老形象完全不同。
駐顏有術啊,柱間大人。
“雖然但是,”鳴人收回落在柱間身上的目光,轉向大蛇丸,嘴角抽了抽,“我們明明是前兩天才分開的。在我愛羅尾獸化之後你就直接逃跑了。”
大蛇丸聳了聳肩,金色的蛇瞳中閃過一絲無辜。
“我只是覺得那種場面不太適合我參與,畢竟我對尾獸化的研究還沒到能夠近距離觀察的程度。
萬一被波及了,多不划算。”
鳴人翻了個白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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