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九十多歲的老頭叫一個看上去三四十歲的人“老師”，這個畫面多少有些違和。
但鳴人見過太多違和的事了，所以很快就接受了。
“你知道的，”猿飛日斬繼續說道，語氣裡帶著一種講述傳奇故事時特有的悠長與鄭重，“他也是江湖上的傳奇，第一任的武林盟主，開創了忍村的制度。
將過去江湖上的家族拉入了忍村之中，同時給了更多平民出身的天才更多的發展空間。”
鳴人點了點頭。
他當然知道。
忍村制度是千手柱間和宇智波斑共同創立的，將原本散落在各地的忍者家族集中到固定的村落中，用村子的形式取代了過去的家族割據。
這個制度的意義遠不止於軍事上的整合，它更是一種社會結構的徹底變革。
在戰國時期，忍者主要以家族為單位活動，家族壟斷著忍術的傳承、任務的渠道、生存的資源。
平民出身的忍者，那些沒有家族背景、沒有血繼限界、沒有祖傳秘術的人只能游離在體制之外，靠著零散的委託勉強維生。
波風水門就是忍村制度的受益者。
在戰國時期，平民出身的忍者相較於家族出身的忍者而言，甚至可以說是強一些的浪人他們一般從事著例如暗殺、保鏢之類的活，甚至很大一部分連暗殺都做不到，只能在街頭打架搶地盤。
這倒不是他們缺少天賦，而是缺少將天賦轉化為實力的方法和生存資源。
沒有老師教他們高階忍術，沒有家族給他們提供查克拉修煉的秘法，沒有同伴和他們切磋實戰技巧。
他們的天賦被貧瘠的土壤死死困住，大多在萌芽階段就枯萎了。
村子的存在就解決了很多問題。
忍村集中了師資、任務、資源、晉升渠道，讓平民出身的忍者也有了向上攀爬的階梯。
波風水門就是沿著這個階梯一路爬到頂端的例子。
平民出身，沒有血繼限界，沒有家族秘術，靠著天賦和努力成為了第四代武林盟主。
可最大的問題在於，忍村並不是覆蓋整個國家的。
火之國境內有木葉村，可火之國還有大片大片的土地、城鎮、村莊，那些地方沒有忍村，沒有系統的忍者培養體系。
依舊會有類似自來也和波風水門這樣平民出身的天才忍者明珠遺塵。
他們可能一輩子都不知道自己有忍者的天賦，可能一輩子都在某個不知名的小鎮上做著與忍者毫無關係的工作。
他們的天賦被浪費了，被埋沒了。
但這不是忍村制度的錯，忍者大多不事生產，本身一個國家對忍者的承載能力就是有限的。
鳴人看著柱間，忽然想到一個問題。
千手柱間還活著，那千手扉間和宇智波斑他們呢？
“柱間大人，”鳴人開口了，藍眸坦蕩地迎上柱間的目光，“您來找我，是為了什麼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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