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伊人站在原地,曲紀乾的背影消失在他面前。
白T恤,淺灰運動褲,步伐輕快,肩膀微微晃著,跟剛從籃球場上下來的大學生一模一樣。
可這樣一個人,卻把宋伊人當猴一樣戲耍一次又一次。
她趴在門板上,耳朵貼著冰涼的鐵皮。
走廊那頭傳來低低的對話聲,用的是本地土話,她這些天已經能聽懂七七八八。
“老闆,我不明白,你不缺女人,為什麼把這種來路不明的貨色留在身邊。”
那頭安靜了片刻,曲紀乾的聲音才懶洋洋地飄過來。
“她有點意思。”
又是一陣沉默,她幾乎能想象他拿手推眼鏡框的樣子。
“她的底細查出來了嗎。”
“查不到。國內那邊沒有她的入境記錄,碼頭上也沒有,能查的渠道都查了,什麼都查不到。”
“那就接著查。”曲紀乾的語氣還是那副懶洋洋的調子,對宋伊人並沒有過分的懷疑。
“關這兒繼續調教,五天後送到我那兒。”
宋伊人順著門板滑下去,蹲在地上把臉埋進膝蓋裡,知道自己想逃出去招人的計劃徹底泡湯了。
接下來五天果真如他所說,不見天日。
每天早上被人從床上拽起來,有專人教她怎麼走路,怎麼行禮,怎麼給男人點菸。
腿根夾著紙片站半個鐘頭,紙片掉下來就加半個鐘頭。
她咬著牙一聲不吭全撐下來了,比當年在新兵連還拼。
新兵連的苦吃完了有成績單,這裡的苦吃完了等著她的是什麼,她心裡大概有數。
無非就是身子,無非就是這張臉。
第五天傍晚有人推門進來,托盤裡擱著一疊薄薄的布料。
她拿起來看了一眼,手指頭就開始發抖。
黑色的,蕾絲的,薄得能透光,該遮的地方一點沒遮,不該遮的地方也什麼都沒遮。
她被兩個女人從床上拽起來換上,那層布料貼在身上冰涼刺骨。
她低頭看著鏡子裡那個濃妝豔抹的女人,覺得那不是自己,那是被人擺在櫥窗裡隨意挑揀的物件。
一個年紀稍長的女人把她往門口推了一把。
“別反抗,乖乖的,還能少受點罪。”
她點了點頭,把那層屈辱咽回肚子裡,抬腳邁出了那扇關了五天的鐵門。
。晃微微得吹風被簾紗的邊窗,黃昏燈,房套間一進領被
。來過轉聲步腳見聽,前窗在站乾紀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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