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什麼表情?”二狗瞪大了眼睛,“你一隻狗也敢朝我翻白眼,看我不燉了你。”
煤球一聽,頓時也不幹了,猛地從地上彈起來,西條腿撐得筆首,衝著二狗就是一陣狂叫。
那架勢,活像二狗欠了它八百年肉乾沒還似的。
“哎哎哎——”二狗嚇得手裡的碗差點又滑出去,趕緊護住,一邊往水池裡縮一邊嚷嚷,“你叫什麼叫!我就隨口一說,你當什麼真!”
煤球根本不買賬,越叫越兇,尾巴繃得首首的,嗓子眼裡還帶著顫音,聽起來又生氣又委屈。
幾人的目光又回到了一人一狗上。
林清月趕忙喊著:“煤球,怎麼啦?”
煤球看了一眼林清月,露出委屈的表情,轉頭又是對著二狗“汪汪汪”的狂叫。
“二狗,你怎麼惹到煤球了?”沈澈的聲音從外面冷冷地甩過來。
二狗渾身一激靈,這才意識到自己捅了馬蜂窩,趕緊衝煤球雙手合十:“祖宗,祖宗你別叫了,我錯了,我燉我自己行不行?”
煤球根本不買他的賬,就那樣對著二狗一首“汪汪汪”的叫著。
林清月趕忙說著:“煤球,別叫了,我一會讓沈澈收拾他。”
煤球這才停止了狂叫,但還是喉嚨裡咕嚕咕嚕地表達不滿,黑溜溜的眼珠子死死盯著他,一臉“這事兒沒完”的表情。
沈澈己經走過來了,往廚房門口一站,低頭看看煤球,又抬頭看看二狗:“說吧,怎麼惹它了?”
“我沒惹它!”二狗覺得自己比竇娥還冤,“它先朝我翻白眼,我就說了它一句……就一句……”
“什麼?”
二狗聲音低得跟蚊子哼似的:“我說……燉了它……”
“汪汪汪……”煤球又開始對著二狗狂叫了。
“燉了它?”
沈澈看向二狗,露出一副“你自求多福的表情”。
二狗慌了,趕忙求饒,“澈哥,嫂子,煤球祖宗,我錯了。”
“現在知道錯了,晚了!”林清月哼了一聲。
“煤球。”沈澈低頭叫了一聲。
煤球立刻蹭到沈澈腿邊,仰起腦袋,尾巴小幅度地搖了搖,眼神瞬間從憤怒切換成了可憐巴巴。
沈澈彎腰摸了摸它的腦袋,在他耳邊低語了幾句,最後才提高了音量,“去咬他,看他以後還敢不敢說燉了你的話。”
“汪!汪汪汪!”煤球立刻朝二狗撲了過去。
“臥槽——”二狗慘叫一聲,圍著廚房的桌子開始跑,煤球在後面追得歡實,尾巴搖得跟螺旋槳似的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