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髒了我的衣裙,打死也不為過。”柳新月揚手一鞭抽在地上,嚇得周圍人又退幾步,卻仍抻著脖子張望。
“分明是你自己硬要走這邊,怎能怪我阿爺!你這個壞女人!”一個約莫五六歲的男童滿臉是淚,伸手指向她。
稚子不知權貴,更不知這一句可能招來滅門之禍。
李才見柳新月眼中殺意掠過,連忙將孩子拉到身後,拱手道:“在下是安平公主府司丞,柳小姐氣也出了,還請勿與孩童計較。”
廊下刷漆,他早安排夥計在路口提醒行人繞行,若非這位大小姐執意闖過,又怎會踏進未乾的大漆?
本以為亮出公主府的名頭能讓她稍作收斂,卻只換來一聲嗤笑。
“司丞?不過是條家犬罷了。”
“柳小姐好大的威風!”謝清予緩緩走近,掃過地上生死不明的工匠,又看向李才身後瑟瑟發抖的孩子,面沉如水:“去請大夫。”
柳新月收鞭捲起,皮笑肉不笑:“不過是個賤民,也值得公主裝模作樣?”
“柳新月,看來宮裡教的規矩,你是半點沒學進去。”謝清予知道如何戳她痛處。
果然,柳新月聞言眉目驟寒,反唇相譏:“公主為了個妓子忤逆中宮,連禮義廉恥都不顧了,也有臉提規矩?”
說罷,她目光落到扶搖臉上,眼底掠過譏誚:“就是他?這雙眼睛生得倒好……”
話音未落,鞭影竟首抽向扶搖面門。
綏安呼吸一窒,劈手去奪,鞭尾依舊甩在了扶搖臉上,他連忙單膝跪地:“屬下失職。”
他方才心神全在公主身上,未料對方突然發難,救援不及,竟讓扶搖公子受了傷。
”扶搖?”謝清予輕輕捧著他的臉,仔細看了看傷口,幸未傷及眼睛,她眼中寒光凜冽:“誰給你的膽子,敢動我的人?”
她接過那根鑲銀的鞭子,手腕一翻,鞭梢在柳新月臉頰擦出血痕。
柳新月捂著臉,只覺得皮肉火辣辣地疼,怕是己經破了皮,她又驚又怒:“你敢打我?!”
“如你所見。”謝清予輕嗤。
朔風城一戰,最後竟便宜了柳家,如今平陽侯鎮守北地,柳氏水漲船高,難怪又敢在她面前放肆。
周遭盡是竊竊私語聲,柳新月緊咬下唇,眼中恨意濃烈:“世子因你受罰,你卻找這麼個下賤玩意兒來噁心他,往後他還會多看你一眼麼?”
謝清予蹙眉。
近來確實快把謝昶忘了,是時候將他弄出來了,若能讓他和郎卓對上……
一個腹黑白蓮花,一個病嬌曼陀羅,倒也相配。
“怎麼不說話了?後悔了?”柳新月忍著疼,笑聲擠出喉間,眼底閃過報復的快意。
“聒噪。”謝清予反手又是一鞭,她惦記扶搖的傷,懶得再糾纏,臨走前好心提醒:“別再來招惹我,再有下次,本宮就廢了你這雙手。”
這人莫不是有病吧?身份不如她,偏要來作對,作者寫她時,沒往裡裝腦子麼?
……哦,裝了,裝的是戀愛腦。
”。了你給裡這,才李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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