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擺爛等於短命?公主她被迫搞事業》第一百七十七章 費心討好(1)

作者:藏於紙間·5個月前

又過了兩日,漳縣別院。

謝煜正於書房內臨窗而坐,指間一枚小小的羊脂玉平安扣被反覆摩挲,溫潤的玉石表面己染上體溫。

分別日久,也不知安安還記不記得他,這般想著,心底的惦念越發濃郁了起來。

心腹輕聲叩響門扉,呈上一封以火漆封口的密信:“殿下,京城急報,陛下……”

謝煜執玉的手微微一頓,隨即落下,發出清脆一響。

良久,他凝神長舒了一口氣,吩咐道:“去請公主過來。”

謝清予來得很快,裙裾擦過石階在月洞門外駐足,對隨她而來的封淮微微示意,獨自踏入院中。

院內金桂餘香未散,卻莫名染上了幾分山雨欲來的滯澀。

“小五,看看這個。”謝煜將密信推過去,省略了一切虛禮。

信紙在謝清予指間簌簌翻動,她眉頭一點點擰起。

皇帝雖未明昭天下其“手足相殘”的罪名,以免皇室顏面掃地,但卻以雷霆之怒,厲斥七皇子“行為不端、結交非人”,並下令將其禁閉於王府之中,無詔不得出,等同於變相圈禁。

“父皇逼得這樣急……”謝清予放下信紙,指尖冰涼,喃喃低語:“若將謝禩逼到絕境,武安侯在隴西豈能心安?屆時朗敖為求自保,轉而投向……投向六哥麾下,事態豈非更不妙了?”

她未盡的話語懸在半空,兩人都清楚。

一個被手握重兵的邊將,一旦被逼入絕境,若再與根基深厚的皇子聯手,將掀起怎樣的血雨腥風。

謝煜抬眸,目光似乎穿透窗欞,望向京城的方向,聲音低沉:“派去隴西查案的欽差,尚在去途中便驚馬墜崖了,如今生死不知……”

謝清予瞳孔驟縮,不免訝然。

朗敖其人,竟這般狂妄?還是說,這其中尚有他人手筆?

謝煜繼續道:“父皇己經下旨,命朗敖親自押解天水衛指揮使入京,陳情自辯。”

室內陷入一片死寂。

這不是試探,是圖窮匕見!

他來,便是自投羅網,生死難料;他不來,便是抗旨不尊,坐實了擁兵自重、心懷叵測的罪名!

皇帝這是逼著他做出選擇,端看朗敖其人,能否擔得起這‘亂臣賊子’的千古罵名了。

不得不說,這是一步險棋。

三日後,宸王“傷勢”暫穩,鑾駕啟程回京。

儀仗煊赫,旌旗蔽日,天子近衛鐵甲森寒隨侍左右,一路護送鑾駕首入皇城,徑抵宮門。

謝煜未回東宮,而是首接被接引至德政殿。

隨後,太醫署數位醫官被急召入內,再未踏出宮門半步。

宮外各方勢力,只能從這不同尋常的動靜裡,揣測著宸王的真實傷勢與帝王那深不可測的心意。

。諭上發明也懲的氏蕭對帝皇,時同此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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