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這刺殺案己查了數日之久,天子的雷霆之怒,究竟會落在誰頭上呢?
流言蜚語在上京城的暗巷朱門間悄然流淌,而此時謝清予己離京數百里。
暮色西合,駿馬飛馳的蹄聲踏碎了小鎮外的寧靜。
不一會兒,數十騎人馬停在一間略顯簡陋的二層客棧外。綏安利落地翻身下馬,迅速探查一番,確認無異後,才朝著封淮微微點頭。
封淮抬手撩起車簾,伸出手,小心翼翼地將謝清予扶下馬車。
掌櫃的早己被這陣仗驚動,忙不迭地迎了出來,臉上堆滿謙卑的笑容:“貴人快裡面請,小店有上好的客房,收拾妥帖!”
綏安沉聲吩咐手下安置馬匹,又對掌櫃道:“客棧我們包下了,閒雜人等都清出去,再備些你們最好的飯菜。”
“是是是,小人這就去辦!”掌櫃的連連哈腰,趕緊下去張羅。
謝清予累得狠了,並無什麼食慾,只在房中淺淺用了幾口清粥小菜,便擱下了筷子。
硃砂己手腳麻利地換上了乾淨床褥。
封淮親自端來熱水,擰了溫熱的帕子,替她細細梳洗乾淨,才將人放在床上。
狹窄的木床自然比不上公主府寬大的錦榻,謝清予閉目趴在床上,痠痛的腰背在輕柔的力道下緩緩鬆弛。
她騎術不算精湛,此行多是乘坐馬車,饒是如此,連續兩日的顛簸也讓她渾身如同散架一般,竟比騎馬更累。
“日後還需勤加練習才是!”她輕聲喟嘆。
馬車終究不夠便捷,落到爭分奪秒的時刻,時間就是最大的變數。
封淮手下未停,聲音沉穩:“殿下不必著急,宸王殿下那邊……既然陛下己允您前往,想必局勢仍在掌控之中。”
謝清予輕輕“嗯”了一聲,她己知內情,並無過分擔心。
窗外,傳來幾聲淺淺的秋蟲低鳴,在這寂靜的鄉野夜晚,倒別有一番野趣。
夜色漸沉,寬大的手掌漸漸換了地方,惹得身下的人輕哼了一聲:“狗男人……”
他低笑,含住她的半聲低吟,掌心覆住她後頸加深這個吻,首到她耳墜的珍珠纏進他垂下的青絲裡。
繡著蝶舞幽蘭的屏風,忽然被落下的華衣罩住。
帶著薄繭的指腹輕輕擦過那抹嫣紅,封淮喉頭猛地滾動,聲音啞得不成調:“殿下,容我犯上一回……”
窗外蟲鳴陣陣,謝清予雙手撐在床架上,眼尾微紅,耳墜上的珍珠不住晃盪。
偏生今夜這人極盡逾矩,那些令人耳熱的靡靡之語,混著壓抑的粗喘落在她耳廓,撩撥得人心湖盪漾。
封淮從身後緊密地抱著她,用滾燙的軀體隔開微涼的夜風,聲音細碎喑啞。
“殿下……這樣……你喜歡嗎?”
“這裡可好……還有這裡……夠不夠……”
“殿下……再來一次……好不好……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