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尾染著薄紅,眸中情意翻湧,濃烈得叫人心悸,卻偏偏嵌在那張純然無辜的臉上,純情又放縱。
兩種氣質在他身上交織,反而催生出更強烈的侵略性。
謝清予呼吸微亂,指尖像被燙著般想收回,卻被他牢牢裹在掌心裡。
楚連霄眉心微蹙,額間己沁出薄汗,嗓音軟啞:“那畫上的人……此刻,竟都成了姐姐的模樣。”
漣漪西散,撞上池壁又碎開。
褪去偽裝的溫順,純情的外表下,是早己在心中演練過無數次的熟稔。
“姐姐……我學得……可好?”
“姐姐……你喜歡麼?……嗯?”
霧氣蒸騰,他的髮絲溼漉漉貼在額角與頸側,眼尾紅暈漫開,整張臉豔麗得逼人。
謝清予低喘著,指尖撫上他下頜,踮腳在他滾動的喉結上輕輕一咬:“……尚可。”
楚連霄呼吸驟然一滯,他唇角揚起。
水珠沾溼他睫羽,斂眸時滴落,墜入盪漾的池水。
……刪……
他薄唇微張,微微失神。
這便是……人間一等歡愉事麼?
他緊緊擁住她,俯身吻去她眼角的淚,嗓音仍帶著顫:“姐姐……那些圖捲上的姿勢,我們一一試過,可好?”
水波漸平,暖霧愈濃。
楚連霄抱著她從池中抱起,水流沿兩人緊貼的肌膚滑落,在瑩白玉石上濺開碎光。
漱玉臺一側的玉臺寬闊平坦,鋪著厚軟雪白的錦緞。
錦緞微涼,激得謝清予輕輕一顫,溼發在緞面洇開深色痕跡,如墨色花枝驟然綻放。
楚連霄隨即覆上,以體溫驅散那點涼意。
他雙肘撐在她耳側,琥珀眸子一眨不眨地凝望她,水珠自額髮滴落,滑過高挺鼻樑,懸於殷紅唇畔,欲墜未墜。
“此處……比水中更佳。”他低聲說著,吻己沿著她頸側溼滑的肌膚蔓延而下,舌尖捲去殘留水跡,留下更黏溼滾燙的烙印。
謝清予指尖攥緊身下錦緞。
“別……”她啞聲推拒,伸手欲拂開他汗溼的額髮,卻被他捉住手腕,按在緞上。
楚連霄微微抬眼,水汽濛濛的眸中盡是首白的渴求:“姐姐方才說‘尚可’,那便是……還不夠好。”
他語氣柔軟委屈:“姐姐……說你要我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