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夜總會?”我嚥下嘴裡的龍蝦肉,“舞女?”
“怎麼?你不願意?”秦夏挑了挑眉毛,“這可是關係到你的命。你要是不去,那就只能等死了。”
“去!怎麼不去?”我擦了擦嘴,“為了活命,別說舞女了,就是女鬼我也得去會會啊。”
“這就對了。”
秦夏拿出手機,撥了個電話。
“喂,老王。查一下扎麗熱娃今晚在哪家夜總會。……好,知道了。”
她掛了電話,看向我。
“吃完了嗎?”
“吃完了。”
我放下刀叉,拿起紙巾擦了擦嘴。
“走吧,帶你去見見世面。”
秦夏站起身,拿起包。
我跟著她走出餐廳,心裡盤算著怎麼應付這個叫扎麗熱娃的舞女。
這特麼什麼世道啊,剛治好了精神病妹妹,現在又要去找舞女要鑰匙。
不過,既然重啟了,老子劉一手就陪你們玩到底!
“秦總,”我追上秦夏,“那個扎麗熱娃,長得漂亮嗎?”
秦夏停下腳步,回頭看著我,眼神里透著股危險的光芒。
“劉一手,你是不是想死?”
“嘿嘿,我就隨便問問。”我摸了摸鼻子,“要是長得醜,我這‘續命’療法,效果可能會打折扣的。”
秦夏翻了個白眼,沒理我。
“上車。”
她拉開車門,坐了進去。
我嘿嘿一笑,跟著鑽進車裡。
這特麼人生,真特麼刺激。
不過,我喜歡。
“開快點!”我對秦夏喊道,“老子趕時間去救人!”
秦夏發動車子,車子像離弦的箭一樣衝了出去。
窗外的夜景飛速後退,我心裡那股燥熱感又開始隱隱作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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