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……”
莫沫開口了，聲音沙啞，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。
“哥……我好疼……我的眼睛裡……有蟲子……它們在吃我的腦子……”
“沫沫……”莫宇想要衝過去，被我死死拉住。
“別過去！”我壓低聲音說道，“她現在被‘它’控制了。你過去就是送死。”
“那怎麼辦？”莫宇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，“劉一手，你不是說你能治嗎？你快治啊！”
“治？這得看代價。”我摸了摸胸口的玉佩，感覺那股熱流正在瘋狂地湧動，“莫宇，我問你，你是不是為了救你妹妹，什麼都願意做？”
“什麼都願意！”莫宇咬著牙說道，“只要能救沫沫，我這條命給你都行！”
“命？我不要你的命。”我嘿嘿一笑，“我要你的錢，還有你的資源。另外，我還要你欠我一個人情。這個人情，以後我要你還的時候，你不能問為什麼。”
莫宇盯著我看了半天，最後咬牙說道：“好！我答應你！”
“爽快。”
我鬆開他，走向八卦陣。
“噗通…哎呀！”我單手著地摔了個狗吃屎。
“誰特麼把水撒地上了？”
“這，是尿吧…”莫宇看了看我說道。
伴隨著莫宇不屑的眼神，我用褲子擦了擦手。
“莫沫，”我走過去喊道，“看著我。”
莫沫轉過頭，那雙全是眼白的眼睛盯著我。
“你是誰？”她問。
“我是來救你的人。”我笑道，“想不想把那些蟲子趕走？”
“趕走……”莫沫的眼神里閃過一絲清明，“想……我好疼……”
“那就聽我的。”我深吸一口氣，調動體內的熱流到指尖，“把手伸出來。”
莫沫慢慢地伸出手。
我伸手握住她的手。
那一瞬間，一股冰冷的寒意順著我的手鑽了進來。那感覺，就像是摸到了一條毒蛇。
“啊！”
莫沫慘叫一聲，身體猛地弓了起來。
“劉一手！你幹什麼！”莫宇在後面吼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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