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天？”
我愣住了，“在這破地方待三天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
她看著我，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，“你要是想出去，我也不攔著。”
“出去？”
我嘿嘿一笑，“老子可沒那麼傻。再說了，這破地方，有你陪著，也不算太無聊。”
“貧嘴。”
她瞪了我一眼，轉身走到角落裡坐下，“休息吧。養足精神。”
我靠在牆上，看著她安靜的側臉。這娘們，看著挺潑辣，其實也挺累的。這一路走來，全是她在帶路，我在後面瞎咋呼。
也不知道過了多久，我迷迷糊糊地睡著了。
夢裡，我又看到了那個下雨天。那個女人躺在血泊裡，手裡緊緊攥著那個玉佩，看著我，嘴唇動了動。
這次，我聽清了她說的話。
“劉一手……活下去……”
“活下去……”
我喃喃自語，手指下意識地蜷縮起來，彷彿真的觸碰到了當年那塊溫熱的玉佩。
“劉一手！醒醒！”
突然，肩膀被人狠狠推了一把，力道大得像是要把我骨頭拆了。
我猛地從幻覺中抽離，像是被人當頭潑了一盆冰水，整個人彈了起來。
“操！幹啥？！”
我瞪大眼睛，瞳孔還沒聚焦，手己經下意識地摸向腰間的桃木劍，聲音因為剛睡醒而帶著濃重的沙啞和被打斷夢境的暴躁，“鬼上身了？還是那老巫婆殺過來了？”
眼前是扎麗熱娃那張放大的臉，她眉頭緊鎖，完全沒有平日裡的調侃神色。
“睡得跟豬一樣。”
她沒好氣地罵了一句，手卻沒鬆開抓著我肩膀的力道，指腹因為用力而泛白，“別嚎了，比鬼上身還邪門。”
我愣了一下，腦子轉了半圈才勉強開機，下意識地抬手揉了揉眼睛，試圖驅散眼前的重影：“啥意思？那群行屍走肉攻進來了？”
“比那還麻煩。”
她沒鬆手，反而一把將我從地上拽了起來，力道大得讓我一個踉蹌。
“你要是再睡三秒，咱們就真成‘活下去’的遺言了。”
她把我拽到窗邊，語氣裡帶著一絲我從未聽過的凝重，“睜開你的狗眼，看外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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