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十年前,長白山,天池。”秦夏說,“照片上拿玉的人,是蘇文淵。他手裡的玉,就是你身體裡那塊血玉的另一半。”
“另一塊血玉?”
“對。”秦夏點頭,“血玉本是一對,一陰一陽。你身體裡那塊是陰玉,圓形有孔的是陽玉。兩塊玉合在一起,才是完整的‘血玉鑰匙’。”
“鑰匙?開什麼的?”
“陰陽門。”秦夏說,“真正的陰陽門,不是天池底下那面鏡子,是更古老、更危險的東西。需要兩把鑰匙才能開啟:人鑰,就是你的玉佩;地鑰,就是完整的血玉。蘇夜在找陽玉,湊齊地鑰。如果讓他找到,他就能開啟真正的陰陽門。”
“門後是什麼?”
“不知道。”秦夏搖頭,“古籍上記載很少,只說門後是‘另一個世界’,但那個世界是什麼樣,沒人知道。唯一確定的是,開門需要獻祭,而且必須是西大家族的血脈獻祭。”
我心裡一沉。西大家族……蘇、柴、莫、劉。蘇夜手裡有蘇媚,有扎麗熱娃的線索,有莫沫,現在又盯上了我。他是想把我們一鍋端了,當祭品?
“陽玉在哪兒?”我問。
“不知道。”秦夏說,“蘇文淵當年進天池,就再也沒出來。陽玉應該還在天池,但具體在哪兒,沒人知道。蘇夜肯定也在找,但他沒找到,不然早就開門了。”
“那我們得趕在他前面找到。”
“對。”秦夏說,“但天池很大,水下地形複雜,找一塊玉,跟大海撈針沒區別。而且蘇夜肯定在天池有眼線,我們一去,他就會知道。”
“那怎麼辦?”
秦夏看著我,眼神意味深長。
“你能感應到血玉的呼喚,對吧?”
我一愣。確實,昨晚胸口印記發燙的時候,我能感覺到有根“線”連著遠方,是另一塊血玉在呼喚。
“能。”我說。
“那就靠你了。”秦夏說,“用你的血玉碎片,感應陽玉的位置。但這個過程很危險,因為蘇夜也能感應到。一旦你開始感應,他就會知道你的位置,會派人來搶。”
“那還等什麼?”扎麗熱娃站起來,“兵來將擋,水來土掩。劉一手,你現在能打了,我也在,莫沫也在,蘇媚……也算半個戰鬥力。咱們一起去,找到陽玉,毀了它,讓蘇夜徹底死心。”
“毀了?”我看向秦夏,“能毀嗎?”
“能,但很難。”秦夏說,“血玉是至寶,普通方法毀不掉。但有一個辦法:用你的血,加上西大家族的心頭血,滴在玉上,能暫時封印它。封印後,它就失去作用,蘇夜就算拿到,也打不開門。”
“那就這麼幹。”我說,“什麼時候出發?”
“明天。”秦夏說,“今晚好好休息,養足精神。明天一早,出發去長白山。”
晚上,我躺在床上,翻來覆去睡不著。胸口那個印記在微微發燙,像在回應什麼。我閉上眼睛,集中精神,試著順著那根“線”去感應。
一開始很模糊,像隔著一層霧。但慢慢地,霧散了,我能“看”到一個地方——
是個山洞,很深,很黑,但有光。光是從一塊玉上發出來的,圓形的,中間有孔,懸浮在半空中,緩緩旋轉。玉周圍,是水,很深的水。水裡有些東西在遊動,黑乎乎的,看不清,但感覺很危險。
山洞的入口,在水下。要進去,得潛水。
而且,山洞裡不止有玉,還有人。是蘇夜。他站在水邊,看著玉,嘴角帶著笑。他身後站著幾個人,都穿著潛水服,揹著氧氣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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