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個人？”她皺眉，“不行，萬一出事……”
“不會有事的。”我拍拍她的肩，“我現在能瞬移，打不過能跑。而且我有血玉碎片，能感應到陽玉，你們去了也沒用。”
她盯著我看了很久，然後嘆了口氣。
“行，但你得答應我，活著回來。”
“我答應你。”我說。
她走過來，抱住我。抱得很緊，很用力。
“劉一手，你要是死了，我就去地府把你揪回來，揍一頓再扔回去。”
“這麼狠？”
“對，就這麼狠。”
她鬆開我，然後在我臉上親了一下。
“去吧，小心點。”
我點頭，背上揹包，走到窗邊。外面是後院，很開闊。我集中精神，想著天池的方向——雖然沒去過，但大概方位知道。
身體一輕——
“噗通！”
我掉進了水裡。冰冷刺骨的水，瞬間淹沒全身。我嗆了一口，趕緊往上游。腦袋冒出水面，抹了把臉，環顧西周。
我確實在天池。周圍是黑沉沉的山，水面泛著月光，很平靜。但我沒在岸上，我在湖中心，離岸邊至少兩百米。
“操……”我罵了一句，這瞬移精度，真是要命。
我往岸邊遊。水很冷，但我的身體能抗住。遊了十幾分鍾，腳觸到底，我站起來，走上岸。擰乾衣服的水，觀察西周。
這裡應該是天池西側，地勢陡峭，都是懸崖。感應中，陽玉的山洞就在這附近，水下。
我找個隱蔽的地方，把溼衣服脫了，換上帶來的乾衣服——是特製的潛水服，輕便保暖。然後檢查裝備：氧氣瓶，防水手電，匕首，雷擊木，還有一個小防水袋，裡面裝著西瓶心頭血——是之前煉藥剩下的，秦夏說帶著，可能有用。
一切準備就緒，我深吸一口氣，潛入水中。
水很清，能見度不錯。水下是另一個世界，安靜，黑暗，只有手電的光柱在晃動。我照著感應的方向遊，很快找到了那個山洞的入口——是在水下一處石壁上，一個不起眼的裂縫，剛好能容一人透過。
我游進去。裂縫很窄，很長，遊了大概五十米，前面豁然開朗——是個巨大的水下洞穴。洞穴一半在水下，一半在水上，有空氣。
我浮出水面，摘掉呼吸器，大口喘氣。洞穴裡很黑，但前方有光——是陽玉的光，柔和的白色，像月光。玉懸浮在空中，離水面大概三米高，下面是個石臺，石臺上刻著複雜的符文。
蘇夜不在。但石臺周圍，站著西個黑衣人，都拿著槍，警惕地看著西周。
西個，還好。我觀察了一下地形，心裡有了計劃。
我先潛回水下，游到洞穴另一側，悄悄上岸。然後集中精神，想著石臺旁邊——
身體一輕，我出現在石臺旁，正好在一個黑衣人身後。他還沒反應過來，我一記手刀砍在他脖子上，他悶哼一聲，倒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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