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信你個鬼。”我轉身往另一個方向跑。
但蘇夜的速度更快，眨眼就追上來，一拳轟向我後心。我轉身格擋，但力量懸殊，被震得倒退好幾步，喉嚨一甜，吐出口血。
“你打不過我。”蘇夜說，“把玉給我，我放你走。否則，我不介意殺了你，再拿玉。”
我擦掉嘴角的血，盯著他。確實，打不過。但玉不能給。
怎麼辦？瞬移？但精度太差，萬一又掉水裡，或者卡在石頭縫裡，死得更快。
正想著，胸口那個印記又燙了。但這次不是預警，是……在指引？
我能感覺到，有股力量在往我身體裡湧，是陽玉的力量。陽玉在和我體內的陰玉碎片融合，兩股力量交匯，產生了一種新的、更強大的力量。
我感覺身體在發熱，肌肉在膨脹，骨頭在咯吱作響。視野變了，變得清晰無比，能看見蘇夜皮膚下的血管跳動，能聽見他心臟的跳動聲。
力量，湧出來了。
“蘇夜，”我開口，聲音有點啞，“你想玩，我陪你玩。”
我衝了上去。速度比之前快了至少一倍，蘇夜沒反應過來，被我撞個滿懷。我們倆滾下山坡，撞在樹上，又滾進草叢。我壓在他身上，一拳砸在他臉上。
“砰！”
蘇夜的臉歪向一邊，鼻血噴出來。他怒吼一聲，一腳把我踹開。我翻身爬起來，再次衝上去。
我們扭打在一起。拳拳到肉，招招見血。我捱了好幾拳，肋骨可能斷了，但蘇夜更慘，臉上全是血，一隻眼睛腫得睜不開。
“你瘋了……”蘇夜喘著氣，“你打不過我……”
“那就試試。”我又一拳砸過去。
蘇夜格擋，但沒擋住，被我砸在下巴上。他悶哼一聲，倒退幾步，坐在地上，一時起不來。
我走過去，撿起掉在旁邊的揹包。玉還在。
“蘇夜，你輸了。”我說。
“我沒輸。”他笑了，笑容猙獰，“劉一手，你以為你贏了？不，遊戲才剛開始。”
他從懷裡掏出個小遙控器，按下按鈕。
“轟——！”
天池的方向，傳來一聲巨響。水面炸開，水柱沖天而起。水柱裡，浮出個東西——是個巨大的、像潛艇一樣的金屬物體，表面佈滿了符文的燈光。
“這是我的新玩具，‘水神號’。”蘇夜站起來，擦掉臉上的血，“本來想用來挖陽玉的，但現在，用來殺你也行。”
潛艇的艙門開啟，裡面走出十幾個人，都穿著戰鬥服，拿著槍。槍口，全部對準我。
“再見，劉一手。”蘇夜揮手下令，“開火。”
“砰砰砰砰——！”
槍聲大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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