柴家來了五個人:伊萬,光頭族長,貪財瓦西里,獨眼龍(他被蘇夜打傷,但沒死,拄著柺杖來的),還有軍裝謝爾蓋。伊萬一進門就給我個熊抱,拍得我傷口差點裂開。
“好小子,命真硬!”他咧嘴笑,“聽說你單槍匹馬從蘇夜手裡搶了陽玉?牛逼!”
“運氣好。”我說。
“運氣也是實力。”謝爾蓋走過來,對我點點頭,“劉一手,我們又見面了。”
“謝爾蓋老爺子,您身體還好?”
“死不了。”他擺擺手,看向我胸口——我穿著襯衫,但紋路從領口露出來一點。他盯著看了幾秒,表情凝重,“血玉認主,銜尾蛇印……劉一手,你身上的東西,比我想的還複雜。”
“我也覺得。”我苦笑。
莫家來了三個人:莫沫的叔叔,莫青山,五十多歲,穿著中山裝,戴著金絲眼鏡,看起來很儒雅,但眼神銳利。他帶了一男一女兩個年輕人,說是助手,但看那架勢,更像保鏢。莫沫說莫宇去國外管理家族事物一首沒回來,也不知真假,不過無所謂,老子現在有莫沫就夠了。
“劉一手?”莫青山上下打量我,“聽小沫說,你救了她的命?”
“互相幫助。”我說。
“嗯。”他點點頭,沒多說,走到一邊坐下,開始泡茶——他自己帶了茶具,很講究。
蘇家只來了蘇媚,但她代表蘇家。秦夏說蘇家現在分崩離析,蘇夜掌控大部分勢力,蘇媚能代表她這一支就不錯了。
劉家就我,我爸媽不算圈裡人,秦夏讓他們在房間休息,別出來。
人齊了,會議開始。地點在別墅的地下會議室——秦夏特意準備的,隔音,防竊聽,還擺了張巨大的圓桌。
秦夏坐主位,左邊是柴家,右邊是莫家,蘇媚和我坐對面。桌上放著陽玉,用紅布蓋著。
“各位,今天請你們來,是為了兩件事。”秦夏開口,聲音平靜但清晰,“第一,血玉陽面現世,蘇夜虎視眈眈。第二,劉一手血脈覺醒,身負陰玉陽玉,成為蘇夜的目標。我們需要商量個對策。”
“對策?”貪財瓦西里第一個開口,“還能有什麼對策?把玉賣了,錢分一分,各回各家。蘇夜要玉,給他就是了,反正也不是我們的東西。”
“放屁!”伊萬拍桌子,“柴家是守門人之後,陽玉是門鑰匙,能隨便給?”
“守門人?那都是幾百年前的老黃曆了!”瓦西里嗤笑,“現在什麼時代了?錢才是硬道理!這塊玉,黑市上至少能賣八位數,夠柴家吃十年了!”
“你眼裡就只有錢!”獨眼龍瞪他。
“沒錢你喝西北風去?”瓦西里不甘示弱。
“行了,別吵了。”光頭族長敲敲桌子,“聽秦夏說完。”
秦夏等他們安靜,繼續說:“陽玉不能給蘇夜,否則他湊齊鑰匙,開啟陰陽門,後果不堪設想。但陽玉也不能毀,毀了陰玉也會失效,劉一手會有危險。所以,唯一的辦法是封印。”
“怎麼封?”莫青山問。
“西大家族聯手,用血脈之力,在陽玉上施加封印。”秦夏說,“封印後,陽玉失去作用,蘇夜拿到也沒用。但封印需要西家各出一個人,同時滴血施法,不能有差錯。”
“出人沒問題。”伊萬說,“但封印之後呢?玉歸誰保管?”
“歸劉一手。”秦夏說,“陰玉陽玉都在他體內,由他保管最合適。而且他有自保能力,蘇夜想搶,沒那麼容易。”
“我不同意!”瓦西里又跳起來,“這麼貴重的東西,給一個外人?憑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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