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人影走上來。
是蘇夜。
但他樣子變了。沒穿風衣，沒戴面具，穿了身黑色的作戰服，臉上有道新疤，從眉角到下巴，看起來更猙獰。他手裡沒拿武器，但眼神很冷，像毒蛇。
“晚上好，各位。”他開口，聲音沙啞，“打擾你們開派對了？”
“蘇夜，你終於來了。”秦夏停下唸咒，冷冷地看著他，“你以為你能阻止我們？”
“阻止？”蘇夜笑了，笑得很冷，“不，我不是來阻止的。我是來……幫忙的。”
“幫忙？”
“對。”他慢慢走到陣邊，盯著陣眼的陽玉，“你們想封印它，對吧？但你們不知道，封印需要五個人，不是西個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西大家族的血，只能啟用陣法。但要完成封印，還需要第五種血——‘守門人’的血。”蘇夜指著自己，“我，蘇夜，蘇家現任家主，才是正統的守門人之後。沒有我的血，你們封不住它。”
秦夏臉色變了。她看向我，眼神在問：真的？
我搖頭。古籍上沒提這個。
“不信？”蘇夜咧嘴笑，露出被血染紅的牙齒，“那你們試試。看看沒有我，你們能不能封住它。”
秦夏咬牙，看向我們：“繼續！別管他！”
我們重新集中精神，唸咒。但這次，陣法的光開始不穩定，陽玉震動得更厲害，像要掙脫束縛。
“看，我說了吧。”蘇夜抱著手臂，像在看戲，“沒有我，你們搞不定。但別擔心，我不是來搗亂的。我們可以合作。”
“合作？”秦夏冷笑，“你想怎麼合作？”
“簡單。”蘇夜說，“讓我加入陣法，完成封印。封印後，陽玉歸你們，我不要。我只要一樣東西。”
“什麼東西？”
“劉一手。”蘇夜看向我，眼神貪婪，“我要他身體裡的陰玉碎片，和血玉印記。那些東西，本來就是蘇家的，該物歸原主了。”
“休想！”扎麗熱娃拔劍，擋在我面前。
“別急嘛。”蘇夜擺擺手，“我們可以談條件。劉一手給我，我幫你們封印陽玉，還保證蘇家從此不再找你們麻煩。否則……”
他頓了頓，笑容消失。
“否則，我不光要搶陽玉，還要把你們全殺了，一個不留。你們選吧。”
天台上死一般寂靜。只有陽玉“嗡嗡”的震動聲，和遠處隱隱的浪聲。
秦夏看著我，眼神複雜。我知道她在想什麼：答應，可能能保住陽玉，但我得死。不答應，可能所有人都得死。
“秦夏，”我開口，聲音很平靜，“別信他。他拿到陰玉碎片，湊齊鑰匙，一樣會開啟陰陽門。到時候，死的不止我們，可能全世界都得遭殃。”
“聰明。”蘇夜鼓掌，“但你覺得，你們有得選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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