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什麼。”我從櫃檯底下拿出五百現金，遞給她，“房租加水電，多的算下個月的。另外，我想把藥店重新裝修一下，您能幫我聯絡施工隊嗎？”
王阿姨愣住了，接過錢，摸了摸，又對著光看了看，確認是真的。
“太陽打西邊出來了？”她嘀咕，“行，我侄子是幹裝修的，我讓他來找你。但說好啊，工錢得現結，不賒賬。”
“好。”我點頭。
王阿姨走了。我看著空蕩蕩的藥店，貨架上落滿了灰，玻璃櫃臺上全是手印。是該收拾收拾了。
“劉總？”秦夏的聲音在耳邊響起。
我回過神，發現自己還在會議中心的窗邊，手裡端著杯香檳，一口沒喝。
“記者問完了，可以走了。”秦夏說，“你剛才……又閃回了？”
“嗯，冰城藥店，交房租，裝修。”我說，“感覺像在玩模擬經營遊戲，一邊是上市公司老闆，一邊是小藥店掌櫃。”
“能兼顧嗎？”
“試試吧。”我把香檳放在窗臺上，“反正我有的是時間。”
下午回公司開股東會。會議室裡坐了十幾個人，都是“一手集團”的股東，年紀都比我大，看我的眼神帶著審視和不屑。畢竟我太年輕，而且發家史不明不白——秦夏幫我編了個“海外投資天才”的人設，但顯然有人不信。
會議開始，財務總監彙報業績。很漂亮，季度增長百分之三十。但有個老頭——姓趙，持股百分之八，是第二大股東——突然發難。
“劉總，我聽說公司最近在接觸‘靈能科技’？那家公司風評可不好，涉嫌非法人體實驗，股價一首在跌。我們為什麼要和他們合作？”
所有人看向我。秦夏在桌子底下踢了我一腳，意思是讓她來回答。但我擺擺手。
“趙老訊息挺靈通。”我笑了，“確實在接觸，但不是合作，是收購。”
會議室裡一片譁然。
“收購？”趙老瞪眼，“那家公司市值至少五十個億！我們哪來那麼多錢？”
“錢不是問題。”我說，“問題是，值不值。”
“當然不值！那種公司，沾上了就是一身腥！”
“但他們的技術很值錢。”我看著趙老，慢慢說，“靈能科技在生物工程、人工智慧、新能源領域都有突破性研究，只是被輿論壓著。如果我們收購過來，剝離不良資產，保留核心技術，三年內，市值能翻十倍。”
“你怎麼知道？”
“因為我見過他們的核心研究員，也看過他們的實驗資料。”我說，這倒是真的，蘇明遠給的U盤裡全是乾貨，“而且，我己經和他們亞洲區副總裁談過了，對方有興趣。”
“談過了？什麼時候？”
“上週，在長白山。”我說，“細節不能透露，但可以告訴大家，這次收購如果成功，‘一手集團’將成為國內唯一掌握靈能技術的企業。到時候，就不是五十個億的問題了。”
會議室安靜了。所有人都在消化我的話。趙老還想說什麼，但旁邊的人拉了他一下。
“劉總有把握？”一箇中年女人問，她是第三大股東。
“九成。”我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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