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廊很窄，牆壁是金屬的，刷著白漆，頂上有LED燈，發出冷白色的光。地上鋪著防滑墊，空氣裡有消毒水的味道，像醫院。走廊兩邊是門，門上都有編號：A-01，A-02……
這什麼鬼地方？
我往前走，腳步在空曠的走廊裡發出“咚咚”的回聲。對講機裡傳來秦夏的聲音：“劉一手，你進去了？什麼情況？”
“我……我在一條走廊裡。”我壓低聲音說，“很現代化，像醫院或者實驗室。”
“實驗室？”秦夏一愣，“你確定？”
“確定。有編號，有消毒水味。”我說，“而且……我能感覺到，這裡有很多‘氣’，很雜，很亂，像有很多人或者……東西在附近。”
“小心點，別暴露。看看有沒有標誌或者檔案，判斷這是什麼地方。”
我走到一扇門前，A-01。門是金屬的，有觀察窗，但裡面黑著，看不清。我試著推了推，門鎖著。又走到下一扇，A-02，也鎖著。
走到A-05時，我聽見裡面有動靜。
很輕，像有人在走動，還有……儀器運作的“滴滴”聲。我湊到觀察窗往裡看，裡面亮著燈，是個實驗室，擺滿了各種儀器和玻璃罐。罐子裡泡著東西，黑乎乎的，像器官，又像肉塊。
實驗室中間有個人，穿著白大褂，背對著我，在操作一臺儀器。儀器螢幕上滾動著資料，我一個字看不懂。
那人的背影……有點眼熟。
這時，對講機裡突然傳來秦夏急促的聲音：“劉一手，外面有情況！有人從山裡出來了，朝我們這邊來了！至少十個，裝備精良！”
“什麼人？”
“不知道，但看起來像……僱傭兵？等等，他們停下了，在佈防，好像要包圍這裡！”
僱傭兵？在長白山深處？這都什麼跟什麼？
“我馬上出來。”我說。
“別！你現在出來會暴露！先躲起來，看看情況！”
我環顧西周，沒地方躲。走廊是首的，一覽無餘。只能進房間。
我退回到A-05門口，試著擰門把手——鎖著。媽的。
腳步聲從走廊另一頭傳來，很重，很多人。我趕緊往前跑，想找地方躲，但前面是死路——一扇金屬大門，上面寫著“A區主控室”。
門也鎖著。我用力推，推不動。
腳步聲越來越近。完了，要被堵在這兒了。
就在這時，A-05的門突然“咔嚓”一聲，開了。
裡面那個穿白大褂的人，拉開了門，看著我。
我也看著他。
西目相對。
我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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