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想著,腦子裡的“監控視窗”突然彈出警報。是冰城藥店:李強在櫃檯後打瞌睡,門外有兩個穿黑西裝的人在轉悠,手裡拿著能量探測器。
公司的人,又來了。而且這次更專業,帶著裝置。
我皺眉,集中精神,給冰城那邊的“能量印記”傳送指令——這是我這月新開發的能力,能在特定地點留下能量標記,遠端監控和簡單幹涉。
藥店門口,兩個黑西裝手裡的探測器突然“滴滴滴”狂響,螢幕亂碼,然後“砰”一聲,冒煙了。兩人嚇了一跳,扔了探測器就跑。
搞定。但治標不治本。公司像蒼蠅,趕走一波又來一波。
“煩人……”我嘟囔。
“煩什麼?”小扎的聲音在耳邊響起。我睜開眼,她不知什麼時候過來了,蹲在搖椅邊,手託著下巴看我。
“公司的人又去冰城搗亂。”我說。
“打回去唄。”她理所當然,“你現在有核心,怕他們?”
“不是怕,是煩。”我嘆氣,“我想過點安生日子,開開店,管管公司,陪陪你們。但總有人不讓你安生。”
“那就打到他們不敢來為止。”小扎站起來,伸個懶腰,背心下的馬甲線清晰可見,“晚上我陪你去冰城,誰搗亂,我揍誰。”
“暴力解決不了問題。”我嚴肅說。
“但能解決製造問題的人。”她咧嘴笑。
我竟無法反駁。
傍晚,我和小扎“切號”回冰城。藥店己經打烊了,李強在打掃衛生。看見我們,他眼睛一亮:“劉哥,扎姐,你們來啦!”
“今天有人搗亂嗎?”我問。
“有,兩個穿西裝的,在門口轉悠,手裡拿個機器,滴滴響。但突然機器炸了,他們跑了。”李強說,“劉哥,是不是你……”
“不是我,是機器質量問題。”我面不改色,“以後看到這種人,首接報警。”
“誒,好。”
檢查了藥店,一切正常。我讓小扎先回去,我留下盤賬。其實賬本李強管得很好,我就是想一個人靜靜。
坐在櫃檯後,看著外面漸漸暗下來的天,和街邊亮起的路燈。冰城的夜晚很安靜,不像海城那麼喧囂。這裡有我的過去,我的根。
但海城有我的現在,我的未來,和……她們。
兩個世界,我都要。貪心嗎?也許。但我現在有能力貪心。
正想著,胸口核心突然一燙。不是預警,是……共鳴?像有什麼東西在附近,引起了核心的反應。
我站起來,走出藥店。街上空蕩蕩的,只有風捲著落葉。但我能感覺到,那股共鳴來自街對面的小巷。
我走過去。巷子很黑,沒燈。但核心在發光,暗金色的光像手電,照亮前路。走到巷子深處,我停下了。
地上躺著個人。
是個男人,三十多歲,穿著破爛的工裝,滿臉是血,昏迷不醒。但我看見他的臉時,愣住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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