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什麼有陰陽契?
我蹲下,伸手探他鼻息。還有氣,但很弱。我引導核心能量,輸入他體內,暫時穩住傷勢。
他眼皮動了動,緩緩睜開。看見我,他瞳孔一縮,嘴唇哆嗦,想說什麼,但發不出聲音。
然後,他抬起手,抓住我手腕,很用力,指甲掐進我肉裡。
他盯著我,眼睛裡有震驚,有恐懼,有……絕望。
最後,他用盡全部力氣,吐出三個字:
“快……逃……”
然後手一鬆,又昏過去了。
我僵在原地,腦子裡嗡嗡作響。
快逃?
逃什麼?
從誰那兒逃?
我看著地上這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,胸口核心在劇烈跳動,像在預警,像在共鳴,像在……哭泣。
我突然想起爺爺的話:“你靈魂不完整,少了一魂一魄。”
又想起門後老者的聲音:“後來者……你來了……但太晚了……”
還想起秦夏的玩笑:“你這一手‘順口改名’的本事,還真是……留一手啊。”
留一手。
劉一手。
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,又看看地上那個男人的手。
一模一樣的手。
一個可怕的念頭,像毒蛇一樣鑽進我腦子。
如果……我不是唯一的劉一手呢?
如果……我只是“留一手”呢?
那真正的“劉一手”……是誰?
是我,還是他?
或者……都是?
夜風吹過巷子,很冷。
我抱起那個昏迷的男人,走出巷子。路燈把我的影子拉得很長,像兩個糾纏在一起的人。
。像是不,不
。個兩是就
。他和,我
。手一劉個兩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