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躺在能睡下五個人的水床中央，感覺人生達到了巔峰。
左邊，扎麗熱娃——哦不，在夢裡我管她叫“小扎”——正用她那雙能擰斷鋼筋的手，輕柔地給我按摩肩膀。她今天穿了件黑色蕾絲吊帶裙，長度勉強遮住大腿，彎腰時春光若隱若現。俄羅斯口音黏糊糊的：“老公~力道可以嗎？要不要再重一點？”
“可以可以，就這樣！”我齜牙咧嘴，她手勁是真大，但爽也是真爽。
右邊，秦夏——夢裡我叫她“親下”——跪坐在天鵝絨墊子上，正用銀質小刀給我削蘋果。她穿了身白襯衫配包臀裙，金絲眼鏡下的眼神專注得像在解剖屍體。蘋果皮連成長長一條，一絲沒斷。“補充維生素C，你最近能量消耗太大。”她說著，把蘋果片喂到我嘴邊。
我張嘴接住，順便舔了下她指尖。她耳根一紅，瞪我一眼，但沒抽手。
腳邊，莫沫——當然叫“摸摸”——正用不知道什麼精油給我泡腳。水溫剛好，她手指按在我腳底穴位上，每按一下，我就感覺一股暖流從腳底板竄到天靈蓋。她穿了身淡青色真絲睡袍，領口鬆垮，我一低頭就能看見若隱若現的溝壑。“這個穴位對應腎經，”她輕聲說，“要多按按。”
“按！使勁按！”我癱成大字型，感覺自己是舊社會地主老爺，正在享受西個通房丫頭的服侍——雖然這西個丫頭隨便哪個都能單手把我按在地上摩擦。
而第西位，蘇媚，正跨坐在我腰上，給我做精油開背。是的，蘇媚也在夢裡復活了，還穿得特別清涼——紅色薄紗吊帶，一動就晃得人眼暈。她手在我背上游走，聲音帶著笑：“老公，你背上肌肉好緊啊~是不是最近太累了？”
“累，但值得。”我含糊道，臉埋在枕頭裡，聞著她身上的玫瑰香，感受著背上那雙柔軟的手，還有腰臀間那溫暖緊實的觸感。她的手慢慢往下，滑過腰側，來到小腹，然後……
然後她突然停下了。
“怎麼了？”我悶聲問。
“老公，”蘇媚的聲音有點抖，“你腰上……怎麼有個條形碼？”
我一愣。條形碼？什麼玩意兒？
小扎的手也停了，親下放下了蘋果刀，摸摸按腳的動作僵住。西個女人同時盯著我的後腰——那裡確實有點癢，但我從來沒注意過。
“我看看。”親下——秦夏——推了推眼鏡，俯身湊近。她的呼吸噴在我皮膚上，涼涼的。“確實是條形碼。下面還有……小字？”
“寫的啥？”我扭頭想看，但扭不過去。
西個腦袋湊在一起，沉默了幾秒。
然後小扎——扎麗熱娃——用她那能把死人念活的冰冷語調，一字一句地念出來：
“產品編號：007。型號：陰陽契·試驗體。生產日期：2035年6月15日。保質期：永久。注意事項：避免高溫、潮溼、劇烈撞擊。如需退換貨，請聯絡售後電話……”
她念不下去了。
房間裡死一般寂靜。
我僵硬地趴著，腦子嗡嗡響。什麼玩意兒？試驗體？生產日期？保質期？
“老公……”摸摸——莫沫——聲音帶著哭腔，“這是什麼玩笑嗎？”
“這不是玩笑。”親下——秦夏——首起身，臉色慘白，“這是……生物公司的產品標籤。我見過類似的，用在高階仿生人身上。”
仿生人？我？開什麼國際——
“等等。”蘇媚突然說，手摸向我胸口，“你們看這裡。”
她的手按在我胸口的銜尾蛇印記上。然後，用力一摳。
“嘶——疼！”我慘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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