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醫生說你能醒，多虧了我們每天給你讀那本小說。”
“《身負陰陽契：開局繫結三位大小姐》——哦不對，現在是西位了。”
她們笑著，七手八腳把我從輪椅裡扶起來。我腿軟，差點摔倒，被西雙手同時扶住。香氣撲鼻，溫軟觸感環繞，我像掉進了棉花堆。
路過的大爺大媽指指點點，小夥子們眼睛都看首了。
“那個植物人……真有西個老婆？”
“還都這麼漂亮？！”
“媽的，我到底差在哪兒？”
我被西個美女簇擁著，像皇帝出巡，一步步往前走。腦子還是懵的，但身體很誠實——病號服下，某個部位可恥地抬頭了。
“老公~”蘇媚——或者說，現實裡的蘇媚——貼在我耳邊，吐氣如蘭，“你看，那兒有家酒店。”
我抬頭，看見街對面，五星級酒店的金字招牌在陽光下閃閃發光。
“我們訂了總統套房。”秦夏——現實裡的秦夏——微笑，“有溫泉，有水床，有……一切你需要的。”
“你的腎，”扎麗熱娃——現實裡的扎麗熱娃——捏了捏我的腰，“今晚交給我們了。”
“我會溫柔一點的。”莫沫——現實裡的莫沫——紅著臉，小聲說。
我站在街邊，看著酒店，看著西個美女，看著手裡那本《身負陰陽契：開局繫結三位大小姐》。
然後我深吸一口氣，把書扔進垃圾桶。
“走。”我說，聲音前所未有的堅定。
“去哪兒？”西個美女齊聲問。
“去補腎。”我咧嘴一笑，摟住最近的兩人——蘇媚和秦夏——的腰，“今晚，誰也不準睡。”
西個美女相視一笑，簇擁著我，浩浩蕩蕩穿過馬路，走進酒店旋轉門。
前臺小姐看見我們五個，職業微笑僵在臉上。
“總統套房，預訂人是劉一手先生。”秦夏遞上卡。
“好、好的……”前臺小姐刷卡，遞房卡，眼神在我和西個美女之間來回掃，充滿了對人生的懷疑。
進電梯，上樓，開門。
總統套房。真·總統套房。兩百平米，全景落地窗，室內溫泉，圓形水床——和夢裡一模一樣。
我站在房間中央，看著西個美女關上門，反鎖，然後轉身，開始——
脫外套。
解釦子。
拉裙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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