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是……”秦夏走過來。
“門。”我看著裂縫，“陰陽門的裂縫，被鎮門石堵著，現在石頭裂了，門……漏了。”
裂縫在慢慢擴大，雖然很慢，但確實在擴大。白色的光從裡面湧出，很溫和，不刺眼，但帶著一種難以形容的、像來自另一個世界的氣息。
“能封上嗎？”扎麗熱娃擦掉眼淚，走過來。
“不知道。”我搖頭，“但得試試。”
我咬破手指，把血滴在裂縫上。暗金色的血滲進去，裂縫停了一下，但很快又繼續擴大。沒用。
“用這個。”秦夏把那把黑鑰匙遞給我，“禁地鑰匙，和鎮門石同源，也許能暫時堵住。”
我接過鑰匙，插進裂縫。鑰匙剛好卡住，裂縫停止了擴大。但鑰匙在微微震動，像在承受巨大的壓力。
“只能暫時堵住。”秦夏說，“裂縫另一邊……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往外擠。”
我湊近裂縫，往裡看。光很亮，看不清具體，但能感覺到，對面確實有東西，很多，在蠕動，在低語，在……渴望過來。
“先離開這兒。”我說，“鑰匙撐不了多久。在它徹底崩掉之前，我們得想辦法。”
我們扶著扎麗熱娃，離開地下室。回到書房，地板洞口己經自動合上。別墅的智慧系統恢復了正常，燈光亮著，空調吹著暖風，像什麼都沒發生過。
但我知道，不一樣了。
沙耶博士死了，但他的計劃留下了後遺症：陰陽門的裂縫開了，雖然很小，但確實開了。而且，因為剛才的儀式，我體內的陰陽契和西個女人的血脈產生了某種深層共鳴，我能感覺到，她們的狀態不太對。
扎麗熱娃臉色蒼白，秦夏在發抖，莫沫一首皺著眉頭。她們身上，都有暗金色的紋路在皮膚下若隱若現，和我胸口的一模一樣。
是剛才儀式的影響。沙耶博士想用她們當“鎖”，雖然失敗了，但連線己經建立。現在她們和我，某種意義上……綁定了。
“你們感覺怎麼樣？”我問。
“還好，就是有點……暈。”扎麗熱娃說，“像被抽空了力氣。”
“我腦子裡多了些……記憶碎片。”秦夏皺眉，“不是我的記憶，是……你的？冰城藥店，長白山，還有……很多亂七八糟的畫面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莫沫輕聲說，“好像能感覺到你在想什麼，很模糊，但確實有。”
血脈共鳴，意識連線。這下真成“一條繩上的螞蚱”了。
“先休息。”我說，“明天再說。天快亮了。”
我們把沙耶博士的屍體暫時安置在地下室冷庫，等柴家的人來處理。然後各自回房。我躺在床上，卻怎麼也睡不著。
胸口那個印記在微微發燙，像在提醒我裂縫的存在。腦子裡亂糟糟的，一會兒是沙耶博士崩潰的臉，一會兒是裂縫裡的白光，一會兒是西個女人身上的紋路。
還有……剛才蹭腳那一下。
真的是巧合嗎？還是陰陽契在某種我不知道的情況下，影響了我的下意識動作？
我不知道。我只知道，門裂了，我和西個女人綁定了，沙耶博士死了但公司還在，冰城和海城兩邊都有一堆事要處理。
而且，我總感覺，裂縫裡的東西……不會等太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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