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一個很小很小的、白色的光點,懸浮在黑暗的中心。很純淨,很溫和,像一顆星星。但光點周圍,纏繞著無數暗紅色的、像血管一樣的東西,在吸取它的能量,然後透過裂縫湧出去。
那就是源頭。堵住它,就能暫時壓制裂縫。
我伸手,抓住那點白光。
很涼,很輕,像抓住一片雪花。但白光一接觸我的手,立刻炸了。不是爆炸,是炸出無數道白色的光線,像針一樣刺進我身體。很疼,但疼過之後,是一種奇異的……連線感。
我感覺自己和這個光點,和這個“源坑”,甚至和整個門後的空間,連線在了一起。無數資訊湧進我腦子,很亂,但我抓住了一點關鍵:
這個光點,是初代鑰匙——那個跳進源坑的老者——最後一點純淨的靈魂碎片。他用自己封印了門,但門後的汙染太強,他的靈魂被侵蝕,只剩下這一點點還乾淨。這點碎片一首在維持封印,但幾百年下來,越來越弱,快撐不住了。
而我,是完整的鑰匙,有足夠的能量。但要用我的能量去補,就需要……把我的一部分靈魂,和這點碎片融合。
融合後,我能暫時堵住裂縫,但我會和這點碎片一樣,被門後的汙染慢慢侵蝕,首到徹底消失。
就像那個老者一樣,永世鎮守。
值得嗎?
我問自己。
外面,扎麗熱娃她們在等我。冰城,海城,兩個世界,那麼多人……
但如果不堵,裂縫徹底開啟,門後的汙染湧出去,所有人都會死。
我沒得選。
我咬牙,引導胸口的陰陽契能量,全部湧向那點白光。暗金色的光和白色的光交織,融合,然後炸開,像超新星爆發。
我失去意識了。
最後聽到的,是那個老者的聲音,很輕,很欣慰:
“謝謝,孩子。剩下的,交給你了。”
再睜開眼,我躺在別墅地下室的門口。扎麗熱娃抱著我,在哭。秦夏和莫沫蹲在旁邊,眼圈也紅紅的。
“我……出來了?”我啞著嗓子問。
“出來了,剛好兩小時。”秦夏聲音哽咽,“裂縫……縮小了,暫時穩住了。你怎麼做到的?”
“用命做到的。”我想笑,但沒力氣,“暫時堵住了,但撐不了多久。最多……三天。三天內,必須找到完整的源石,或者……其他辦法。”
“有辦法了。”秦夏說,“藥提煉好了。喝了它,能暫時淨化你體內的汙染,讓你恢復行動力。然後,我們去長白山祖墳,用劉家祖傳的秘法,嘗試重鑄核心。”
“成功率?”
“不知道,但總比等死強。”
“行。”我點頭,掙扎著想坐起來,但沒力氣。扎麗熱娃扶我,餵我喝下那碗黑乎乎的藥。藥很苦,很腥,但下肚後,一股清涼的氣流湧遍全身,暫時壓住了胸口的燥熱和疼痛。身上那些漏電的光也熄滅了,紋路淡了些。
“能動了。”我試著站起來,雖然腿還軟,但能走。
“先上去休息。”秦夏說,“明天一早,出發去長白山。”
。了跑我怕像,手的我著抓手,邊旁在躺娃熱麗扎。狗死條像得累,上床在癱我,室臥到回。樓上們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