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睡吧。”她輕聲說。
“嗯。”我閉上眼睛。
但睡不著。腦子裡還在回放門後的經歷，那個老者的聲音，那點白光，還有……融合時那種奇異的連線感。
我抬起手，看著手心。皮膚下，有極淡的、白色的光在流動，很微弱，但確實有。
是那個老者的靈魂碎片，和我融合後的殘留。
我能感覺到，我和門，聯絡更深了。但現在不是負擔，是……一種掌控感。我能模糊地感應到裂縫的狀態，能“看見”門後的情況，甚至能……稍微影響門後的能量流動。
像成了門的一部分管理員，雖然許可權很低。
這算因禍得福？
不知道。但至少，暫時不用死了。
而且，我發現一個新能力。
我集中精神，想著“冰城藥店”。
眼前畫面一閃。不是切號，是像開了個監控視窗，能“看見”藥店裡的情況：李強在打掃衛生，工人刷牆，一切正常。而且，我能聽見聲音，能聞見油漆味。
就像……我在那兒開了個“感知分店”。
我又想“海城公司”。
畫面又一閃。看見會議室裡，秘書在整理檔案，一切正常。
雙城“監控”，即時同步。
牛逼。雖然沒什麼戰鬥力，但挺實用。
“你笑什麼？”扎麗熱娃睜開眼，看我。
“沒什麼，發現個新技能。”我說，“以後你去哪兒，我都能‘看見’了。”
“變態。”她瞪我，但耳朵有點紅。
“只對你變態。”我湊過去，親了她一下。很輕，很軟。
她沒躲，但臉更紅了。
“睡吧，明天還要趕路。”她說，然後把頭埋進我懷裡。
我摟著她，閉上眼睛。
腦子裡還在轉：長白山祖墳，重鑄核心，三天時間，公司可能搗亂，冰城裝修，海城收購……
事真多。
但至少，我還活著。
而且，有人陪著。
。了夠就這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