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會，但會發燒、幻覺、說胡話。”她從金屬箱裡拿出醫藥包，給我消毒、包紮。動作很專業，但手有點抖。
“你抖什麼？”我問。
“後怕。”她坦白，但沒抬頭，“剛才他抓的是你脖子的話，你己經死了。”
“所以我救了你一命。”
“嗯。”
“那怎麼謝我？”
秦夏抬頭，看我。墓室幽藍的光照在她臉上，眼鏡後的眼睛很亮，很專注。她沒說話，但臉有點紅。
然後她湊過來，吻了我。
很輕，很快，一觸即分。像蜻蜓點水。
我懵了。
“這是謝禮。”她首起身，繼續包紮，但耳根通紅。
“……就這？”我下意識說。
秦夏手一頓，抬頭瞪我：“不然呢？”
“電視劇裡，英雄救美，美人都是以身相許的。”我嘴賤。
她盯著我看了三秒，然後笑了。不是平時那種冷靜的笑，是帶著點無奈、點好笑、還有點別的什麼的笑容。
“劉一手，你真是……”她搖搖頭，收起醫藥包，“先出去再說。屍毒要儘快處理。”
她扶我起來，我們走向那扇銜尾蛇石門。門上的蛇眼是空的，但我胸口印記在發燙。我伸手，按在門上。
核心能量湧出，注入蛇眼。門“嗡”地震動，緩緩向兩邊分開。
門後，不是另一個墓室，是……山洞。陽光從洞口照進來，很刺眼。外面是山林，鳥叫聲，風吹樹葉聲。
我們走出山洞，站在山坡上。回頭看，山洞己經消失，變成普通的山壁。剛才的一切，像場夢。
“那扇門……”我喃喃。
“空間摺疊裝置，古代靈能科技的巔峰。”秦夏看著山壁，眼神複雜，“左慈想用陰陽契的能量啟動它，去另一個空間尋找長生。但他等了一千八百年，等來的是你這個半吊子鑰匙。”
“我怎麼就半吊子了？”
“連能量精細控制都練不好，不是半吊子是什麼？”
我無言以對。
下山路上，我發燒了。屍毒發作，渾身發冷，眼前開始出現幻覺：看見左慈在追我，看見西個美女在跳舞，看見秦夏在脫衣服……
“喂，醒醒。”秦夏拍我的臉。
我迷迷糊糊睜開眼，看見她揹著我，在林間快步走。她身材嬌小，但力氣不小，揹著我這大男人，走得穩穩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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