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這時——
“砰！！！”
辦公室的門，被人從外面一腳踹飛了。
不是開啟，是踹飛。整扇實木門連著門框，像被炮彈擊中，旋轉著飛進來，“哐當”砸在對面的書櫃上，玻璃碎了一地。
扎麗熱娃站在門口，一身黑色戰術服，銀髮在走廊燈光下泛著寒光。她手裡沒拿武器，但那雙冰藍色的眼睛裡，殺氣濃得能凍死人。她的視線掃過滿地狼藉，掃過秦夏敞開的襯衫和裸露的後背，掃過我敞開的胸口和鬆開的皮帶，最後定格在我們緊貼的身體上。
空氣凝固了。
時間靜止了。
然後，扎麗熱娃笑了。咧開嘴，露出森白的牙齒，像個看見獵物的狼。
“喲，”她慢悠悠地走進來，皮靴踩在碎玻璃上，發出“嘎吱嘎吱”的脆響，“挺熱鬧啊。我是不是打擾二位……加班了？”
秦夏猛地推開我，手忙腳亂地拉攏剛穿的襯衫，但釦子崩完了，只能緊緊抓著衣襟。她臉很紅，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，但眼神迅速恢復冷靜，甚至重新戴上那副專業的面具——如果忽略她凌亂的頭髮和紅腫的嘴唇的話。
“柴可夫斯基顧問，”她聲音很穩，但帶著細微的顫音，“進董事長辦公室前，需要敲門。這是基本禮儀。”
“敲門？”扎麗熱娃挑眉，走到辦公桌前，一腳踢開地上的檔案堆，“我敲了，敲了三下，沒反應。還以為裡面出什麼事了，只好……破門而入。”
她彎腰，撿起地上一個摔碎的相框——是我和秦夏、扎麗熱娃、莫沫、蘇媚在長白山的合照，現在玻璃裂成了蜘蛛網。她看了看照片，又看看我們，笑容更深了。
“看來是真出事了。”她把相框扔回地上，雙手撐在桌上，俯身看我，“劉一手，解釋一下？不是說今晚要‘通宵核算資料’嗎？這核算方式……挺別緻啊？”
我張嘴，但不知道該說什麼。說秦夏先動的手？說我是被迫的？說我們只是在討論學術問題然後不小心擦槍走火？
“我們在驗證靈能轉化模型。”秦夏替我回答了，聲音冷得像冰，“有肢體接觸是為了模擬能量傳導路徑。柴顧問如果有疑問，可以檢視實驗記錄。”
“哦？能量傳導？”扎麗熱娃首起身，繞著辦公桌走，皮靴踩在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晰的“咔、咔”聲。她走到秦夏身後，突然伸手，一把扯開秦夏勉強抓著的襯衫。
“啊！”秦夏驚呼，襯衫徹底滑落，上半身只剩那件解開的黑色蕾絲文胸，鬆鬆垮垮地掛在身上。她猛地轉身，想護住胸口，但扎麗熱娃速度更快，抓住她手腕，反擰到背後。
“能量傳導需要脫衣服？”扎麗熱娃貼在她耳邊，聲音很低，但充滿嘲諷，“需要解內衣？需要啃脖子？秦董事長，你們研究院的實驗方法……挺開放啊。”
“放開我！”秦夏掙扎，但扎麗熱娃的手像鐵鉗。
“放開？”扎麗熱娃笑了，另一隻手突然探到前面，覆在秦夏胸口，“那這兒呢？也需要‘傳導’？”
秦夏渾身一僵，臉色從通紅變成慘白。
我忍不住了：“小扎！鬆手！”
扎麗熱娃轉頭看我，眼神危險：“怎麼，心疼了？”
“這是辦公室！你想鬧到全公司都知道嗎？”
“知道又怎樣？”她歪頭，“讓大家都看看，他們敬愛的秦董事長，是怎麼在加班時間跟下屬亂搞的？”
“我們沒有——”
“沒有？”她鬆開秦夏，大步走到我面前，一把扯開我殘破的襯衫，指著鎖骨上那個牙印，“這是什麼？狗啃的？還有這兒——”她手指滑到我胸口，那裡有秦夏剛才指甲留下的紅痕，“這又是什麼？貓抓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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