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長白山回來後的第七天，我正癱在別墅客廳那張新買的按摩椅上享受“腎動力增強模組”的售後服務——具體來說，是秦夏用研究院的最新裝置給我做全身能量掃描，以評估“霍去疾封印戰”對核心的長期影響。
儀器嗡嗡作響，藍光在我身上掃來掃去。秦夏盯著平板上的資料流，金絲眼鏡後的眉頭越皺越緊。
“能量穩定性下降12%，經絡有輕微灼傷痕跡，核心印記的銜尾蛇……好像胖了？”她抬頭看我，眼神複雜，“你最近是不是偷吃莫沫的十全大補湯了？”
“我就喝了三碗……”我小聲辯解。
“三碗？”秦夏推了推眼鏡，“莫沫昨天跟我說，她燉的一鍋湯不見了。那鍋是特製的‘地脈靈氣濃縮版’，一鍋夠十個人喝三天。”
我默默轉過頭，假裝看窗外的風景。那鍋湯確實香，而且喝完之後我感覺自己能一拳打死一頭熊——雖然第二天流了三輪鼻血，被扎麗熱娃嘲笑是“補過頭炸了血管”。
“算了。”秦夏嘆氣，在平板上記錄，“反正模組執行正常，恢復力比以前強了40%，算是因禍得福。但下次別亂喝東西，莫沫的湯……用料比較野。”
“多野？”
“上次那鍋甲魚湯裡，她加了長白山特產的五百年參王須，和崑崙雪蓮的花蕊。”秦夏頓了頓，“還有半克提純過的地脈結晶——那玩意兒市價一克三百萬。”
我差點從按摩椅上滾下來。三百萬？！我就那麼當涼白開喝了？！
“淡定。”秦夏按住我，“莫沫說藥材是她在長白山採的，沒花錢。地脈結晶是她用陣法從洞窟裡萃取的，也沒花錢。所以實際成本……大概五十塊煤氣費。”
“……”
“說正事。”秦夏調出另一份檔案，“霍去疾玉牌的破譯有進展了。上面的文字是加密過的漢代軍方密文，我和研究院的古文字組花了西天才解開。內容……很有意思。”
她把平板轉過來。螢幕上是一幅手繪地圖的掃描件，線條古樸，標註著密密麻麻的篆文。地圖中心是我們去過的長白山，但延伸出八條線，分別指向八個方位，末端各有一個標記：敦煌、崑崙、南海、苗疆、巴蜀、漠北、東海、中原。
每個標記旁邊都有註釋。敦煌那裡寫著：“沙海之眼，藏佛國秘寶，鎮西域龍脈。”
“這是……”我坐首身體。
“九州龍脈圖。”秦夏放大敦煌那部分，“漢代方士認為，華夏大地有九條主龍脈，對應九個地脈節點。長白山是北龍之首，敦煌是西龍之眼。霍去疾生前奉命鎮守北疆，但玉牌記錄顯示，他曾秘密前往敦煌，參與過某項‘鎮眼’工程。”
“鎮什麼眼？”
“沙海之眼。”秦夏調出幾張衛星照片，是敦煌莫高窟區域的俯瞰圖。在千佛洞群的正上方，沙漠中有一個不起眼的凹陷，形狀……像一隻閉著的眼睛。
“地質勘探顯示，那下面有個巨大的地下空洞，能量讀數異常。但每次派人下去，都會迷失方向，最後莫名其妙回到地面。當地有傳說，說那是‘佛的眼睛’，睜開時能看到過去未來，閉上時就是普通沙坑。”
我盯著那隻“眼睛”，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：“你不會是想……”
“讀者投票結果出來了。”秦夏切換頁面，螢幕上是一個投票介面，“‘下一站探險地點’投票，敦煌莫高窟以87%的得票率高居第一。打賞榜前二十的盟主聯名要求，想看沙漠冒險、佛教秘寶、還有……”她頓了頓，“‘劉一手在流沙裡裸奔’的劇情。”
我眼前一黑。裸奔？又來？！
“當然，裸奔是不可能的。”秦夏關掉頁面，“但敦煌必須去。玉牌上提到，‘沙海之眼’裡藏著剋制‘門’的某種方法。而且……”她看向我，“你的核心印記，在破譯玉牌時產生了共鳴反應。我懷疑，那裡有和你相關的東西。”
我摸向胸口。印記這兩天確實偶爾會發燙，像在呼應什麼。
“什麼時候出發？”
“三天後。”秦夏收起平板，“這次任務更復雜。莫高窟是文物保護單位，不能大張旗鼓。我們需要偽裝成學術考察團，我己經安排好了身份：你是敦煌研究院的特聘顧問，我是領隊，扎麗熱娃是安保負責人，蘇媚是心理評估師，莫沫是……隨行廚師。”
“廚師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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