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身負陰陽契:開局綁定三位大小姐》第44章 怡紅夜宴,琉璃盞與蒸餾器?(1)

作者:凌雲來啦·5個月前

秦小雪只是淡淡點了點頭。莫菲菲則好奇地打量著西門慶,脆生生道:“西門老爺,您這別院修得真漂亮,好多佈置都只在古籍裡見過呢!”

“呵呵,莫姑娘喜歡就好。些許微末伎倆,不值一提。”西門慶笑著擺手,側身引路,“諸位請入席,宴席早己備好,就等貴客了。”

我們被引至靠近主位的席位坐下。秦小雪坐我左手邊,莫菲菲坐右手邊。立刻有容貌秀麗的侍女上前,為我們斟上琥珀色的美酒,奉上各色精美點心。酒香撲鼻,點心誘人,但秦小雪不動聲色地遞給我和莫菲菲一個眼神,示意勿動。我們只是象徵性地沾了沾唇。

西門慶坐在主位,那黃衣和紅衣女子分坐兩側。他端起酒杯,朗聲道:“今日劉某設宴,一為劉兄弟接風洗塵,慶賀連破二關之喜;二嘛,也是想與劉兄弟,以及兩位佳人,結交一番。鏡界雖大,但能入劉某眼者,不多。劉兄弟,請!”

眾人紛紛舉杯附和。我亦舉杯示意,一飲而盡。酒液入喉,初時甘醇,隨即一股灼熱的暖流散開,帶著奇異的、彷彿能放大愉悅感的能量,試圖滲入西肢百骸。我體內“氣”自發流轉,輕易將這股異力化解吸收,反而感覺精神微振。秦小雪和莫菲菲也各自運轉心法,化解酒力。

“好!劉兄弟果然海量!”西門慶撫掌笑道,眼中興趣更濃,“劉某平生最喜結交豪傑,尤愛欣賞奇珍異寶,切磋風雅技藝。今日藉著酒興,不若我們添些彩頭,以助酒興如何?”

來了。正戲開場。

“不知西門大官人,想如何添彩?”我放下酒杯,平靜地問。

“簡單。”西門慶用白玉骨扇輕敲掌心,目光掃過全場,“在座諸位,都是鏡界有頭有臉的人物,家底豐厚,見識廣博。不如,我們就來玩個‘鬥富鑑珍’的小遊戲。每人可拿出一件自認為最稀奇、最珍貴、或最有意思的‘寶物’,供大家品鑑。

由劉某與幾位德高望重的朋友做評判,選出三件最出色的。寶物主人,可得劉某準備的厚禮一份,並有機會向劉某提一個不過分的要求。而最後一名嘛……”他笑了笑,笑容裡帶著一絲冷意,“就自罰三壇‘烈魂燒’,並獻上一件身上最值錢的東西,如何?”

他話音剛落,廳內便響起一片附和與低笑聲。不少人躍躍欲試,顯然對自己的珍藏頗有信心。也有人目光閃爍,看向我們這三個“新人”,帶著看好戲的意味。

這“鬥富”,比的不僅是財力,更是眼界、人脈,以及對西門慶喜好的揣摩。那“烈魂燒”一聽就不是凡品,懲罰不輕。而西門慶的“厚禮”和“承諾一個要求”,誘惑力也極大。

“劉兄弟初來乍到,若是手頭不便,或沒有合適物件,也無妨。權當湊個熱鬧,欣賞一下諸位朋友的珍藏便是。”西門慶看似體貼,實則將我們架在了火上。若不參與,便是示弱,也會被眾人輕視,後續在“怡紅別院”將步步艱難。

秦小雪眉頭微蹙,我們確實沒準備什麼像樣的“寶物”。那些從瘸腿張處得來的東西,在這種場合恐怕拿不出手。

我心中念頭飛轉。拼財力寶物,我們必輸無疑。必須出奇制勝。西門慶說“最稀奇、最珍貴、或最有意思”,未必一定是價值連城,關鍵是“稀”、“奇”、“有意思”,要能入他的眼,勾起他的興趣,甚至……觸及他的知識盲區或慾望點。

我想起了瘸腿張送來的那幾樣東西,想起了自己來自“鏡外”的身份,想起了現實世界那些與這裡截然不同的知識和技術……

“既然西門大官人有此雅興,那俺就獻醜了。”我微微一笑,在眾人注視下,不慌不忙地從懷中(實則是從秦小雪特製的、帶有空間擴充套件符文的藥囊暗格裡)取出兩樣東西,放在了面前的案几上。

不是金銀珠寶,不是古玩字畫。

左邊,是一個巴掌大小、通體透明、形狀不規則的琉璃瓶子,裡面裝著約半瓶清澈如水的液體,在燈光下折射出淡淡光華。瓶子做工粗糙,有許多氣泡和雜質,顯然是劣等琉璃。

右邊,是一個更加簡陋的、用幾根細竹管、一小塊銅皮、一團棉線和一個小陶碗粗糙組合而成的怪模怪樣的裝置,看起來像是小孩的玩具,又像是某種未完成的失敗品。

廳內瞬間安靜了一瞬,隨即爆發出低低的嗤笑聲和議論聲。

“噗……這是什麼玩意兒?破琉璃瓶子?還有這……這是灶臺上的東西嗎?”

“劉兄弟莫不是拿我們尋開心?”

“就這?也敢拿來‘鬥富’?”

“看來是真沒什麼家底,破罐子破摔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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