蟲子盤旋了一會兒，突然朝一個方向飛去。
像在引路。
“它們要去哪兒？”丹丹問。
妮妮看著蟲子飛的方向，臉色變了。
“那個方向是……”
“是什麼？”
“島中心。”
我們心裡一沉。
蟲子是巧合，還是……
“睡吧。”秦夏說，“明天再說。”
我們躺下，但沒人睡得著。
那些光點還在遠處閃爍，像眼睛，盯著我們。
我閉上眼睛，卻聽到聲音。
很輕，像有人在說話。
聽不清內容，但能聽出是女聲。
不止一個，很多，在低語。
我睜開眼，看其他人。
她們也睜著眼，顯然都聽到了。
“你們聽到了嗎？”波波小聲問。
“嗯。”秦夏點頭。
“是什麼？”
“不知道。”
聲音持續了一會兒，停了。
然後，是腳步聲。
很重，很慢，一步步，朝洞口走來。
我們全都坐起來，握緊武器。
盯著洞口。
月光下，一個巨大的影子，投在洞口的藤蔓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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