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門裡湧出的光刺得人睜不開眼。
我眯起眼睛，看著那個三米高的黑影慢慢從光裡走出來。
它比昨晚在月光下看到的更清楚。
確實是類人形，但全身覆蓋著黑褐色的甲殼，像昆蟲的外骨骼。
頭上有一對彎曲的角，背後有兩對膜翼，收攏在背後。
最怪的是它的臉——有人類的五官，但眼睛是全黑的，沒有眼白。
“鑰匙。”它又開口了，聲音像石頭摩擦。
“你是誰？”秦夏擋在我前面，儘管手在抖。
“守門人。”黑影說，“也是引路人。”
“引我們去哪？”
“去見真相。”黑影轉身，往石門裡走，“跟上。”
我們互相看看，沒動。
“不去會怎樣？”妮妮問。
黑影停下，沒回頭。
“不去，門會關。你們會困死在這裡。”
“去了呢？”
“去了，可能會死，也可能不會。”黑影說，“看你們的選擇。”
這說了等於沒說。
秦夏看我。
“去嗎？”
我看看石門裡的光，又看看身後的通道。
“去。”
我們跟著黑影走進石門。
裡面是條寬闊的隧道，牆壁光滑，像人工開鑿的。
牆壁上有發光的苔蘚，提供微弱的光源。
空氣裡有股黴味，混著淡淡的硫磺味。
“這裡是哪？”波波小聲問。
“地下。”黑影說，“島的中心在地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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