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說過，不是獻祭，是聯結。”
“聯結是過程，獻祭是結果。”黑影說。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鑰匙開啟門，會消耗。”黑影看著我，“消耗過度，會死。”
“那不就是獻祭？”
“區別在於，消耗多少。”黑影說，“控制得好，不會死。控制不好，會。”
“怎麼控制？”
黑影看向秦夏她們。
“她們。”
“我們？”
“七人同心，分擔消耗。”黑影說，“你們聯結越深，他消耗越少。”
“多深？”
黑影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身心交融，魂靈相通。”
又是竹簡上那句話。
“具體怎麼做？”秦夏問。
“先雙，再三，再多多宜善。”黑影說，“循序漸進，加深聯結。”
“要多久？”
“看你們。”黑影說，“快則三天，慢則七天。”
“我們沒有那麼多時間。”我說，“上面的怪物在等。”
“這裡有食物，有水。”黑影指著空間角落。
那裡有幾個陶罐，還有個小水池。
“你們可以在這裡準備，準備好了再上去。”
“上去後呢？”
“面對怪物，面對真相。”黑影說。
“真相是什麼？”
“門開了，你們就知道了。”
又是這種回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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