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我是被刺耳的鈴聲吵醒的。
白熾燈突然亮起，強光刺得眼睛生疼。我眯著眼坐起身，小雨也醒了，正揉著發紅的眼眶。
門開了，還是那兩個穿防護服的人。
“出來，檢查。”
這次他們沒給我綁束縛帶，只是讓我跟著走。脖子上的監測環微微發燙，像在警告我別輕舉妄動。
走廊裡瀰漫著消毒水混合清潔劑的刺鼻氣味，地面溼漉漉的，剛拖過。我們經過一扇扇鐵門，有幾個小窗後有人臉閃過，很快又縮回去。
檢查室和昨天一樣冰冷。王博士己經在等我了，眼鏡片上反射著儀器螢幕的藍光。
“躺上去。”他指著掃描床。
我沒動：“我的同伴們呢？”
“她們很好。”王博士面無表情，“但如果你不配合，她們可能就不好了。”
我咬牙，躺上金屬床。床板冰涼，透過薄薄的病號服首往骨頭裡鑽。
儀器啟動，嗡嗡聲在封閉空間裡迴盪。這次掃描時間更長，我感覺體內的氣被某種力量牽引，像潮水般湧動。脖子上的監測環開始閃爍綠光。
“能量水平持續上升。”王博士盯著螢幕，聲音裡有掩飾不住的興奮，“比昨天提升了17%。”
“什麼原因？”
“可能是你體內的鑰匙在適應這裡的環境。”王博士推了推眼鏡，“或者，是那些女人的影響。”
“什麼意思？”
“你們之間建立了能量聯結。”王博士調出另一組資料，“看，這是你的能量圖譜，這是她們的——哦，抱歉，你不能看。”
“她們到底在哪？”
“C區，正接受基礎檢查。”王博士敲擊鍵盤，“如果匹配度達標，下午就會開始配對實驗。”
“配對實驗……”我拳頭握緊。
掃描結束，王博士遞來一個平板電腦：“看看這個。”
螢幕上是我和七個女人的能量圖譜，像七條不同顏色的光帶，纏繞在一起。我的那條最粗，金色，其他七條細些，顏色各異。
秦夏的是深紅色，像火焰。
莫沫的是嫩綠色，像新葉。
秦小雪是冰藍色。
波波是亮黃色。
丹丹是粉紫色。
妮妮是……純黑色，深不見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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