針扎進胳膊，這次抽了整整三管。我看著暗紅色的血流入試管，其中一管在燈光下泛著詭異的金點。
“你的血在變化。”王博士舉起那管血，對著光看，“能量濃度是昨天的兩倍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因為聯結在加深。”他放下試管，“你們分開越久，能量失衡越嚴重。鑰匙需要‘充電’，就像在島上那樣。”
“可這裡……”
“這裡沒有條件讓你們做那種事。”王博士露出意味深長的笑，“但我們可以提供替代方案。”
“什麼方案？”
“能量抽取和再分配。”他指著牆邊一臺像透析機的裝置，“用那臺機器抽你的能量，製成血清，給她們注射。理論上能維持平衡。”
“理論上？”
“實際上，我們還沒在鑰匙身上試過。”王博士說，“你願意當第一個嗎？”
“如果我說不呢？”
“那她們會因能量失衡而器官衰竭。”王博士說，“先從誰開始呢？那個叫秦小雪的吧，她體質最弱，昨晚己經出現心律不齊了。”
我腦子裡嗡的一聲。
“秦小雪怎麼了？”
“輕微心力衰竭。”王博士調出監控畫面。
螢幕上分割出七個小窗，每個窗裡是一個女人。秦小雪躺在床上，臉色蒼白，胸口貼著電極片，旁邊的心電監護儀顯示著不規律的波形。
“她……”我喉嚨發乾。
“如果今天不補充能量，撐不過今晚。”王博士說。
我看著螢幕。秦夏在隔壁房間，正用力拍打鐵門，嘴唇在動，看口型是在喊我的名字。莫沫抱著膝蓋坐在角落，肩膀在抖。波波和丹丹靠在一起，丹丹在哭。妮妮站在窗邊，一動不動。
“我做。”我說。
“明智的選擇。”王博士示意防護服的人準備裝置。
那臺機器被推過來，兩根粗針管對準我的手臂。一根抽血，一根注射某種透明液體。
“這是什麼？”我看著注射管。
“抗凝血劑和鎮靜劑。”王博士說，“過程有點疼，你得保持安靜。”
針扎進靜脈，先是冰冷的液體注入，接著是血液被抽出的空虛感。機器開始嗡嗡運轉，我能感覺到體內的氣被強行抽取，順著血液流向機器。
監測環瘋狂閃爍紅光。
“能量抽取中……”王博士盯著儀表，“5%……10%……15%……”
隨著能量流失，我開始頭暈，耳鳴，視線模糊。心臟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，每跳一下都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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