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夏看了我一眼，搖頭。
“不能說，說了就沒用了。”
“下一個誰？”老人問。
“我。”莫沫走上前。
她把手放在鼎上，鼎發出綠光，很柔和。莫沫的表情比較平靜，但眼角有淚。三分鐘後，她收回手，擦了擦眼淚，退回來。
“過了。”她輕聲說。
接著是秦小雪，藍光，她很冷靜，很快就過了。
波波，黃光，她有點掙扎，但最後還是過了。
丹丹，粉光，她哭得最厲害，但還是過了。
妮妮，黑光。她的手放上去時，鼎發出刺耳的嗡鳴，黑光幾乎吞沒整個石室。妮妮的臉色很難看，像在忍受極大的痛苦。過了足足十分鐘，黑光才散去，她收回手，踉蹌後退，被我扶住。
“過了？”我問。
“嗯。”她聲音嘶啞。
“該你了。”老人看向我。
我走到鼎前。鼎很安靜，沒發光。我伸手，放在冰冷的鼎身上。
瞬間，我感覺自己被拉進一個空間。
是黑暗，純粹的黑暗。然後，前面出現光，是門，很大，很高，我站在門前，很渺小。
門開了條縫，裡面傳出聲音。
是初代鑰匙的聲音，很年輕，很有力。
“後來者，你想得到力量嗎？”
“想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
“為了保護她們，為了活下去。”
“只是這樣？”
“還為了……弄清真相，結束這一切。”
“如果真相很殘酷呢？”
“那也要知道。”
“如果結束這一切的代價，是你自己呢？”
我沉默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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