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猶豫了。
“別碰它！”妮妮警告，“它會讀取記憶，可能會損傷你的意識。”
“有別的辦法嗎？”
妮妮搖頭。
我看看秦小雪，她搖頭。秦夏也搖頭。莫沫咬著嘴唇，波波和丹丹快哭了。
“那就碰。”我說。
我伸出手，嬰兒的手碰到我的指尖。冰涼，像死人的手。
然後，我腦子“轟”的一聲，像被重錘砸中。無數畫面碎片湧進來，又流出去。
——一個穿古裝的男人，站在山頂，仰望星空。他手裡拿著塊發光的石頭，嘴裡唸唸有詞。
——一群人在挖井，很深，井底有藍光。
——一個女人，很美，在月下跳舞。她跳著跳著，身體開始透明，最後化成光點消散。
——戰場，屍橫遍野。一個將軍模樣的人，把一口鼎扔進火山。
——海底，沉船。船裡有口箱子，箱子裡是卷竹簡。
畫面閃爍，混亂，有些清晰，有些模糊。嬰兒的手在抖，白眼珠裡閃過各種顏色，像在接收這些記憶。
突然，它尖叫一聲，猛地縮回手。
“夠、了！”它聲音帶著驚恐，“太、多、了！”
“交易成立嗎？”我問。
嬰兒飄回石巨人肩上，白色眼珠死死盯著我。
“你、是、第、幾、代？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你、的、記、憶、裡……有、初、代。”嬰兒說，“不、可、能。”
“什麼初代？”
“第、一、任、鑰、匙。”嬰兒說，“所、有、鑰、匙的、源、頭。他、應、該、死、了。”
“我沒見過什麼初代。”
“但、你、有、他、的、記、憶、碎、片。”嬰兒說，“這、很、危、險。”
“危險？”
“初、代、的、敵、人、會、找、上、你。”嬰兒說，“他、們、恨、所、有、鑰、匙，尤、其、是、和、初、代、有、關、的。”
“什麼敵人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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