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博士癱坐在地，面如死灰。隊長也傻了，他沒想到石像會主動擋爆炸。
那些石像，最後時刻，保護了我們。
為什麼？
“他們……恢復了意識？”秦小雪輕聲說。
廢墟里，有光點飄起，是一個個人形，半透明，微笑著對我們點頭，然後消散。是被困在石像裡的人的靈魂，他們解脫了。
“謝謝。”我在心裡說。
真理會的人還剩十幾個，都受了傷，失去鬥志。失控者被爆炸震倒大半，剩下的也搖搖晃晃，威脅不大了。
“結束了。”我走到王博士面前，“投降吧。”
王博士抬起頭，眼神空洞。
“結束了？不，這才剛開始。”他笑了，很詭異，“你以為真理會就這點人？你以為我是最高負責人？錯了，我只是個研究員，真正的‘老闆’，還沒出場呢。”
“他在拖延時間。”妮妮說，“殺了他，我們走。”
“不，讓他說。”秦夏按住妮妮，“老闆是誰？”
“我不能說，說了會死。”王博士站起來，拍拍身上的灰，“但可以告訴你們，老闆對鑰匙的興趣，比我們大得多。你們逃不掉的，無論到哪裡，都會被找到。除非……”
“除非什麼？”
“除非你們加入我們。”王博士說，“不是作為實驗體，是作為合作伙伴。老闆需要鑰匙的力量，開啟最後一道門。那道門後，有他想要的東西。作為交換，他可以給你們想要的一切——安全，財富，權力，甚至……永生。”
永生？
“騙鬼呢。”我說。
“是真的。”王博士很認真，“初代鑰匙活了三百歲，你知道為什麼嗎？因為門後的遺產，不止是力量，還有……長生的秘密。老闆想要那個，他願意用一切交換。”
我看向秦夏她們，她們也在看我。永生？聽起來很誘人，但更可能是陷阱。
“我們不需要。”我說。
“你會需要的。”王博士看向洞穴深處，“因為老闆己經來了。”
洞穴深處，傳來腳步聲。很輕，很穩，不疾不徐。一個人影從黑暗裡走出來，穿著黑色風衣，戴著面具，看不清臉。
“老闆……”王博士躬身。
面具人點點頭，看向我們。他的眼睛透過面具孔洞，是暗紅色的，像燃燒的炭。
“鑰匙，我們終於見面了。”他的聲音很奇怪，像金屬摩擦，又像很多人同時說話，“我是真理會的創立者，也是……初代鑰匙的，第一個敵人。”
我腦子“轟”的一聲。
初代鑰匙的第一個敵人？那豈不是……活了三千歲？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