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莫沫，”我又看向莫沫，“你煮的湯……真好喝……比我媽煮的還好喝。”
莫沫臉紅了。
“秦小雪，”我繼續，“你包紮傷口的樣子……好認真……像在完成藝術品。”
秦小雪別過臉。
“波波，”我看向波波，“你懂好多植物……好厲害……”
波波不好意思地低頭。
“丹丹，”我看向丹丹，“你運氣真差……但你不抱怨……挺好的……”
丹丹眨眨眼。
最後看向妮妮：“你……你總是一個人……不累嗎？”
妮妮沒說話，但眼神動了動。
我把心裡話全說出來了，毫無保留。那些平時不敢說、不好意思說的，現在全倒出來了。蟒蛟的記憶衝擊好像把我腦子裡的“過濾器”給沖壞了，想到什麼說什麼。
她們從尷尬，到好笑，最後都忍不住笑了。
“完了，劉一手傻了。”波波笑出聲。
“沒傻，是坦誠了。”秦小雪也笑。
“這樣……也挺好。”莫沫輕聲說。
秦夏沒笑，但嘴角彎了彎。她看著我，眼神複雜：“看來副作用不只是胡話，還有……掏心窩子。”
“我……”我想解釋，但一張嘴，又是不受控制的大實話，“秦夏，其實我有點怕你……你太強勢了……但沒你不行……”
秦夏這次真笑了，搖搖頭：“行了，知道了。等你恢復正常，看我怎麼收拾你。”
我縮縮脖子，但心裡暖暖的。奇怪，以前這些話憋在心裡，覺得尷尬。現在說出來了，反而輕鬆了。
胡話還在繼續，但沒那麼密集了。我開始說些更瑣碎的事。
“昨天那鍋湯……鹽放少了……”
“妮妮的短刀……該磨了……”
“波波的鞋……破了個洞……”
“丹丹的頭髮……該洗了……”
她們就聽著，偶爾接話，氣氛居然有些……溫馨？如果沒有倒計時在背後滴滴答答的話。
大概過了半小時，胡話漸漸少了。腦子裡的混亂感在消退，蟒蛟的記憶被徹底壓制，我的意識重新佔據主導。雖然那些記憶還在，但像看了場漫長的電影，雖然感同身受，但知道那不是我的生活。
“我……”我開口，聲音正常了，“我好像好了。”
“真好了？”秦夏狐疑地看著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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