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莫沫深吸一口氣，開始梳理。她的能量像靈巧的手指，在混亂的記憶碎片中穿梭，把屬於蟒蛟的部分歸到一起，打包，壓縮，然後……“存放”在我意識的某個角落，像歸檔檔案。同時，把我自己的記憶重新整理，清晰。
這過程很奇妙。我像旁觀者一樣看著自己的記憶被整理——小時候的糗事，工作的壓力，飛機失事，荒島求生，和她們的點點滴滴……原來我己經經歷了這麼多。
“你記得好清楚。”莫沫突然說，聲音帶著笑意，“連秦夏瞪你的每個眼神都記得。”
“咳，那個……”
“還有，你覺得我煮的湯比媽媽煮的好喝？”
“……我那不是胡話嗎？”
“但你說的是實話。”莫沫笑了，在意識中，笑聲像風鈴，“我很高興。”
記憶梳理在繼續。蟒蛟的部分被壓制得差不多了，但還剩最後一點——是它臨死前的意念，那縷託付。莫沫試著解讀，但很模糊。
“它好像在說……謝謝，還有……小心。”莫沫皺眉，“小心什麼？小心真理會？小心王博士？還是小心……別的？”
“不知道，但先不管了。”我感覺腦子清楚多了，蟒蛟的記憶不再亂竄，變成了“別人的故事”，雖然感同身受，但不會混淆自我了。
“好了，差不多了。”莫沫收手，但沒立刻離開。她的手還按在我額頭，能量還在緩緩流動，很舒服。
“謝謝。”我睜開眼，看著她。艙裡很暗，只有舷窗透進的微光。她的臉在光影中很柔和，眼神溫柔。
“不客氣。”她輕聲說，然後……低頭，吻了我一下。
很輕，很快，像蜻蜓點水。我愣住了。
“這是……治療的一部分？”我傻傻地問。
“不是。”莫沫臉紅了，但沒移開視線，“是我想這麼做。在島上時就想，但一首沒機會。現在……再不要，可能就沒機會了。”
她說得對。我們現在在海上漂，生死未卜。有些事，再不做可能真沒機會了。
“莫沫……”
“別說話。”她再次低頭，這次吻得更深。她的唇很軟，帶著草藥的清苦和一絲甜。她的手從我額頭滑下，撫過臉頰，停在胸口。那裡纏著繃帶，但她的觸碰很輕，像羽毛。
我回應著，手不自覺地環住她的腰。很細，很軟。能量在自動交融，比剛才更深入，更徹底。不只是梳理記憶，是……靈魂的觸碰。
不知過了多久，她鬆開，臉很紅，呼吸有點急。
“你的傷……”她擔心地看著我的胸口。
“沒事，不疼了。”是真的，她的能量有療愈效果，加上剛才的……嗯，親密接觸，傷處暖暖的，在加速癒合。
“那就好。”她笑了笑，站起身，“該換人了。秦夏說，一次不能太久，你還需要休息。”
“換誰？”
“莫菲菲。她說她第二個。”
莫沫整理了下衣服，開啟艙門。莫菲菲等在門口，看到我們，挑了挑眉。
“完事了？效率挺高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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