波波走出去,丹丹磨磨蹭蹭進來。她比波波還緊張,手在抖。
“丹丹,別怕,就是治療。”我說。
“可是我……我什麼都不會,只會解讀石刻,還老倒黴……”丹丹快哭了。
“你的淨化能力很重要,在島上幫我解過毒。而且,你的純真本身就很珍貴。”我真誠地說,“來,幫我淨化一下體內殘留的負面能量。蟒蛟的記憶雖然壓制了,但還有負面情緒殘留。”
“真的嗎?我能幫上忙?”
“能。”
丹丹這才鼓起勇氣,躺下,手放在我額頭。她的能量湧入——純淨,溫暖,像最乾淨的山泉。所過之處,那些殘留的怨念、孤獨、悲傷,像被陽光照射的冰雪,迅速消融。很舒服,舒服得想睡。
“你的能量……好溫暖。”丹丹輕聲說,自己也放鬆下來。
“你也是。”我看著她,她閉著眼,長長的睫毛在顫抖,像受驚的蝴蝶。我低頭,吻了吻她的額頭,很輕,像對待妹妹。
她睜開眼,眼神清澈:“劉一手……”
“嗯?”
“謝謝你,一首保護我。在島上,我老是拖後腿,但你從來沒怪我。”
“你也沒拖後腿,你解讀的石刻救了我們很多次。”
“嗯。”她笑了,很純真的笑,然後主動吻了我一下,很輕,很快,像小鳥啄食,“這個……是謝禮。”
她起身,跑出去,像只受驚的小兔子。
接下來是秦小雪。她進來時很平靜,像來做手術。
“躺好,檢查。”她命令道,然後開始仔細檢查我的傷口,重新上藥,包紮。她的能量精準,冷靜,像最精密的手術刀,修復每一處細微的損傷。
“小雪,你的屬性是精準和冷靜?”我問。
“嗯,還有責任。”她一邊包紮一邊說,“作為醫生,我必須精準,冷靜,有責任心。這些特質,你需要嗎?”
“需要,太需要了。我經常衝動,需要冷靜。”
“那我傳給你。”她把手按在我胸口,能量注入。很冷,很穩,像冰鎮的鎮靜劑。我躁動的情緒迅速平復,思維變得清晰有條理。鑰匙力量在吸收這種特質,轉化成“冷靜”屬性。
“有用。”我說。
“那就好。”她繼續包紮,動作一絲不苟。包完,她看著我,眼神複雜。
“怎麼了?”
“沒什麼,就是覺得……你變了。在島上這一個月,你從慫包變成了能擔當的人。雖然還是有點傻,但……靠譜多了。”
“謝謝誇獎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