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誇獎,是事實。”她頓了頓,突然低頭,吻了我一下,很快,像蓋章,“這是獎勵。好好養傷,別死了。”
她起身,離開,乾脆利落。
最後是妮妮。她進來時,艙裡己經暗了——天快黑了。她關上門,靠在門上,看著我,眼神深邃。
“到我了。”她說。
“嗯。”
她走過來,沒躺下,而是坐在床邊,看著我。看了很久,才開口:“我需要你的力量。”
“什麼?”
“毀滅屬性。我的力量來自父親,本質是毀滅。但一首控制不好,容易反噬。在島上時,你的鑰匙力量幫我壓制過。現在,我需要更深層次的融合,讓我的力量更穩定,更可控。”
“怎麼融合?”
“深度多修。不只是能量交融,是靈魂層面的徹底開放。很危險,如果你撐不住,可能會被我的毀滅意念侵蝕。但如果你撐住了,我能控制力量,你也能獲得更強的毀滅屬性。”
“試試。”我沒猶豫。妮妮需要幫助,我不能拒絕。
“好。”她躺下,面對我,手按在我胸口。這次不是溫和的能量,是狂暴的、帶著毀滅氣息的暗紅能量,像決堤的洪水衝進我體內。
疼!不是肉體的疼,是靈魂層面的撕裂感。毀滅能量在瘋狂破壞,我的鑰匙力量在拼命修復、壓制。兩股力量在體內廝殺,我像戰場,被反覆蹂躪。
“堅持住!”妮妮在意識中喊,但她的聲音也在顫抖。她也在承受反噬。
我咬牙,調動全部鑰匙力量,不是對抗,是……包容。像在湖底面對磁石時那樣,用鑰匙力量的“包容”屬性,去容納、轉化毀滅能量。
慢慢地,毀滅能量不再狂暴,開始溫和。暗紅色褪去,變成暗金色,穩定,內斂,但更危險。妮妮的身體在放鬆,反噬在減輕。
“成功了……”她喃喃道,然後吻上來。不是溫柔,不是熱烈,是……一種近乎絕望的、帶著淚水的吻。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,像迷路的人找到方向。
能量在徹底交融。她的毀滅,我的鑰匙,融合成一種全新的力量——暗金色,帶著毀滅的破壞力,但完全可控,甚至能定向、精準。
結束後,她靠在我懷裡,身體在輕微顫抖。
“謝謝。”她說,聲音沙啞。
“不客氣。”我摟著她,感覺我們之間的連線更深了,深到能感受到彼此最深的傷痛和恐懼。她的過去,父親,仇恨,孤獨。我的迷茫,責任,恐懼。
“以後,別一個人扛。”我說。
“嗯。”她點頭,然後起身,離開,沒回頭。
艙裡只剩下我一個人。天完全黑了,船在海上輕輕搖晃。我躺在那,感覺整個人脫胎換骨。傷好了八成,能量恢復了大半,腦子清醒,感知敏銳,屬性多樣。更重要的是,和每個人的連線都更深了,深到能清晰感覺到她們的狀態和情緒。
秦夏在駕駛艙,看著海圖,眉頭緊鎖,在想出路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