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個手術室。
不，更像實驗室。
房間中央是張手術檯，臺上躺著個人，蓋著白布。周圍是各種儀器，有些還在運轉，發出嗡嗡聲。牆上掛著白板，寫滿了複雜的公式和符號。
秦夏和妮妮也進來了，看到這場景，都停下腳步。
“這是……”秦夏聲音發緊。
我走過去，掀開白布。下面是個男人，五十歲左右，亞洲面孔，臉色慘白，閉著眼，胸口有縫合的傷口，還在滲血。他還有微弱的呼吸。
“是老闆？”妮妮問。
“不是。”秦夏搖頭，但表情更凝重了，“這是……李博士，我父親生前的助手。他應該在十年前那場空難中死了。”
“假死，和我父親一樣。”妮妮說。
這時，李博士突然睜開眼！他眼神空洞，但嘴唇在動，發出微弱的聲音：“秦……秦小姐……”
秦夏立刻蹲下：“李叔叔，是我。發生了什麼？誰把你弄成這樣？我父親呢？”
“老闆……他……他不是故意的……”李博士聲音斷斷續續，“實驗……失敗了……鑰匙……需要七把……但他只有六把……第七把……找不到……”
“什麼實驗？”
“轉換……他想轉換……毀滅和創造……但需要七把鑰匙同時……啟用……他只有六把……所以用我……做實驗體……失敗了……”
李博士咳嗽，咳出血，染紅了白布。秦小雪不在這兒，我們沒法救他。
“我父親在哪兒？”秦夏追問。
“在……地下室……但他……變了……不再是……從前那個人了……小心……”
李博士說完，頭一歪，斷氣了。
我們沉默地看著他的屍體。妮妮檢查了周圍的儀器：“是生命維持裝置，但能量快耗盡了。他應該死了至少三天，是靠儀器吊著一口氣等我們來。看來老闆是故意留他在這裡，給我們傳話。”
“地下室在哪兒？”秦夏站起來，眼神冰冷。
妮妮在牆上摸索，找到個暗門。推開，是向下的樓梯，很深，黑洞洞的，有冷風從下面吹上來，帶著更濃的血腥味和……某種熟悉的能量波動。
是鑰匙的力量，但不是我的。是別的鑰匙，而且不止一把。
“他在下面。”我說。
“下去。”秦夏掏出手槍——是從王博士船上找到的，子彈不多，但總比沒有強。
妮妮打頭，我斷後，秦夏在中間。樓梯很陡，沒燈，只能靠手機照明。走了大概兩層樓深，到底了。前面是扇鐵門，門上刻著奇怪的符號——是司母戊鼎上的銘文。
“鑰匙才能開。”妮妮說。
我把手按在門上，注入鑰匙力量。門緩緩開啟，裡面是個巨大的地下室。
與其說是地下室，不如說是神殿。空間有籃球場大，中央是個圓形祭壇，祭壇周圍立著六根石柱，每根柱子上綁著一個人——不，是六個人，都閉著眼，像是昏迷或死了。他們身上散發著鑰匙的力量波動，強度不一，但都很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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