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等。”我盯著那些螞蟻，腦子裡閃過一個畫面——在島上，我們被蟻群追的時候，妮妮用了某種粉末，螞蟻不敢靠近。但那些粉末和剛才的驅蟻粉末不一樣，氣味更淡，顏色是灰白的。
“妮妮，”我問，“在島上，你驅退蟻群用的粉末，和剛才的驅蟻粉末，是一種東西嗎？”
妮妮一愣，搖搖頭：“不是。島上的粉末是用幾種島上的特殊草藥和礦物磨的，只能驅散普通螞蟻。剛才用的是守墓一族特製的，對天蠶這種守陵之物也有效，但原料很稀有，我只有那一小包。”
“那島上的粉末，你還有嗎？”
妮妮從懷裡掏出一個小布袋，開啟，裡面是些灰白色的粉末，量不多，大概就一把。“只剩這些了。但這東西對這裡的螞蟻效果很弱，剛才在洞穴裡試過，只能讓它們稍微退開一點。”
“不一定要驅散它們。”我盯著那些圍著法陣爬行的螞蟻，腦子裡那個瘋狂的念頭越來越清晰，“也許我們可以……讓它們幫我們開路。”
“讓螞蟻幫我們開路？”秦夏皺眉，“你確定沒發燒？”
“聽我說完。”我指著那些螞蟻，“你們看，它們只在法陣外圍活動，不進去。這說明法陣對它們也有排斥。但如果我們把粉末灑在自己身上，讓螞蟻不敢靠近我們，然後我們首接往法陣裡衝……”
“你是說，用粉末當護身符，硬闖？”秦小雪明白了。
“對。螞蟻不敢靠近粉末，就不會攻擊我們。我們趁著螞蟻讓開的空隙，衝進法陣。法陣的結界可能會阻擋我們，但妮妮是守墓一族，也許有辦法暫時開啟一個缺口。”
“理論可行，但風險很大。”林守山說，“第一，粉末量太少，可能不夠覆蓋所有人。第二，法陣的結界強度未知，妮妮現在很虛弱，不一定能開啟缺口。第三，就算進了法陣，那些被控制的人怎麼處理？他們雖然跪著，但肯定有攻擊性。”
“粉末我可以稀釋，混合雪水，做成噴霧，應該夠用。”妮妮說，“法陣……我可以試試用我的血，守墓一族的血應該能暫時干擾結界。至於那些人……”
她看向我，又看向秦夏和秦小雪：“需要有人拖住他們，給劉一手爭取時間。他要拿著核心，去大鼎那裡完成封印。”
“拖住？”波波聲音發顫，“怎麼拖？他們看起來……不太像能講道理的樣子。”
“用這個。”莫沫突然開口。她己經好多了，雖然臉色還白，但能自己站著。她從隨身的小包裡掏出幾個小紙包，開啟，裡面是各種顏色的粉末。“這是我平時配的安神散、催眠粉，藥效很強。但需要靠近撒在他們臉上，或者混在空氣裡讓他們吸入。”
“靠近撒臉……”莫菲菲嘴角抽了抽，“這難度有點大。”
“總比硬拼強。”秦夏拍板，“就這麼辦。妮妮準備粉末噴霧，莫沫準備藥粉。我和小雪、菲菲、波波、丹丹負責拖住那些人。林叔，你和妮妮一起，輔助她干擾結界。劉一手，你什麼都別管，拿到核心就往大鼎衝。記住，你的任務是完成封印，其他事交給我們。”
“可是你們……”我看著她們。秦夏肩膀有傷，秦小雪只是個醫生，莫菲菲是戶外博主但不是戰士，波波和丹丹更不用說了。讓她們去拖住那些被門控制的怪物……
“別小看我們。”秦夏打斷我，眼神很堅定，“在島上，在羅馬，我們一路走過來，靠的不是運氣，是互相扶持。這次也一樣。信任我們，就像我們信任你一樣。”
我看著她，又看看其他人。每個人都看著我，眼神里有恐懼，但更多的是決絕。
“好吧。”我深吸一口氣，從妮妮手裡接過核心，緊緊攥在手心，“那就這麼幹。不過有句話我得說在前面——”
“大家好，才是真滴好。”她們齊聲接道，然後都笑了，雖然笑得比哭還難看。
妮妮開始調配粉末噴霧。她把灰白色粉末倒進水壺，加了些雪水，搖晃均勻。粉末溶解，水變成渾濁的灰白色，散發出一股淡淡的、帶著土腥味的草藥香。
莫沫也在準備藥粉。她把幾種不同顏色的粉末混合，小心翼翼地分裝進幾個小布袋，每個布袋只有雞蛋大。
“撒的時候要快，儘量撒在口鼻附近。藥效發作需要十到十五秒，這期間要保護好自己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