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夏猛地衝過來,一拳砸在我胸口。不重,但很用力。
“你個混蛋!”她罵,但眼淚掉得更兇了,“誰讓你嚇我們的?啊?跳進去很帥是不是?說什麼請我們吃燒烤,你要是回不來,我上哪兒吃去?”
我任由她打,只是笑。等她打累了,我張開手臂,輕輕抱了抱她。
“對不起,讓你們擔心了。”我說,然後看向其他人,“我回來了。雖然過程有點……神奇,但我回來了。而且,我好像知道怎麼徹底關門了。”
所有人都看著我,眼神從驚喜變成震驚。
“你知道?”妮妮問,聲音在抖。
“嗯。”我點頭,從懷裡掏出那個核心。核心在接觸到洞窟空氣的瞬間,表面那些紋路再次亮起微弱的金光,“我在門後,看到了一些東西。聽到了一些聲音。是初代鑰匙留下的……訊息。他告訴我,關門的方法,不止一種。”
“不止一種?”林守山問。
“對。”我看著手裡的核心,金光映在我臉上,“第一種,就是妮妮說的,從內部破壞門。但那樣做,進入者必死。第二種,是用鑰匙和守墓血脈的力量,在門外舉行一個儀式,將門‘反轉’。不是關閉,是反轉——讓門從‘吸收’變成‘釋放’,把門後積累的三千年的混亂能量,一次性釋放到虛空中。門會因此崩潰,但釋放的能量會衝擊周圍的一切,很危險。第三種……”
我頓了頓,看向妮妮,又看向秦夏她們。
“第三種,需要鑰匙、守墓血脈,以及至少西個血脈純淨的輔助者,舉行‘生命獻祭’。不是獻祭生命,是獻祭一部分生命能量,注入鼎的核心,讓核心暫時擁有‘創造’的力量。用這種力量,在門的位置構建一個‘假門’,吸引門後的混亂能量進入假門,然後讓假門自毀。真門會因為能量流失而自然關閉。但這樣做,參與獻祭的人會永久失去一部分生命力,可能會減壽,可能會體弱多病。”
我說完,洞窟裡一片寂靜。
三種方法,一種比一種代價大。第一種必死,第二種危險,第三種減壽。
“你選哪種?”秦夏問,她看著我,眼睛很亮。
我看看她,看看秦小雪、波波、丹丹、莫沫、莫菲菲,最後看向妮妮和林守山。
“我選第三種。”我說,“因為我想活下去,和你們一起活下去。少活幾年沒關係,體弱多病也沒關係,只要還能開燒烤店,還能請你們吃燒烤,就夠了。”
“而且,”我補充道,舉起手裡的核心,“初代鑰匙的訊息裡還說,如果選擇第三種方法,有一個前提——鑰匙和守墓血脈之間,必須有足夠深的‘羈絆’。不是簡單的血緣或契約,是真正的、生死與共的信任和……感情。妮妮,秦夏,小雪,波波,丹丹,沫沫,菲菲,林叔,你們願意相信我,和我一起賭這一次嗎?”
妮妮第一個走過來,握住我的手。她的手很冰,但很堅定。
“我願意。”
秦夏走過來,握住我另一隻手。
“廢話。”
秦小雪、波波、丹丹、莫沫、莫菲菲,一個接一個走過來,手搭在一起。最後是林守山。
我們九個人,圍成一圈,手疊著手。
洞窟裡很暗,只有核心發出的微弱金光,照亮我們每個人的臉。臉上有淚,有笑,有恐懼,但更多的是堅定。
“那就這麼定了。”我說,深吸一口氣,“妮妮,告訴我儀式具體怎麼做。我們時間不多了,門雖然被暫時壓制,但隨時可能再次開啟。必須在它完全開啟前,完成儀式。”
妮妮點頭,開始講解儀式的細節。她的聲音在狹小的洞窟裡迴盪,清晰,堅定。
洞窟外,隱約傳來雷鳴般的聲音。是那扇門,在掙扎,在反抗。
但我們不怕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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